精彩小说尽在作文网!手机版

共11216本相关作品

  • 小炮灰总被坏男人盯上[快穿]

    阿九大人|古典架空|连载

    烈日当空,强烈的太阳光照射在空旷的操场上,篮球架被折射出刺眼的白光。今天的温度很高,只单单站着,身上就会出一身薄汗。旁边大树上的知了正发出一声声的鸣叫声,听起来有些刺耳,站在树荫下的人小脸泛着红, 小炮灰总被坏男人盯上[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小炮灰总被坏男人盯上[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烈日当空,强烈的太阳光照射在空旷的操场上,篮球架被折射出刺眼的白光。今天的温度很高,只单单站着,身上就会出一身薄汗。 旁边大树上的知了正发出一声声的鸣叫声,听起来有些刺耳,站在树荫下的人小脸泛着红,挺翘的鼻尖上蒙了些许汗珠,两边的太阳穴正突突地一涨一涨。 他是中暑了吗,时栎脑袋昏沉地想。 拉了拉领口想让自己舒服一点,但是好像不行,还是胸闷。 他想回去了,不想再站在这里了。 可是不行,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系统不会让他回去。想到那个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冰冷的、充斥着机械感的电子音,他昏沉的脑袋好像变得清醒了一点。 那个自称是6688的系统说,他被主系统选中,要穿梭在不同的小世界里,完成任务后,兑换积分就能回到现实。 可是,他已经不记得现实是什么了,或者说,他丢失了之前的记忆,甚至连现在的名字,也都是系统告诉他的。 但毫无缘故的,他对系统十分信任,好像跟它认识了很久一样。 也正因为有系统在,昨天他一来到这个世界时,才没有那么惊慌。 那是在一个厕所里,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氨气和湿润的味道,他和三四个人一起站在角落里。 他抬眼看向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是模糊的,但是依稀可以看到他们的嘴巴在动,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他听不清楚。而且他脑袋都是混沌的,整个人也有点晕乎乎的。 然后系统就用冷冰冰的声音跟他说,这是因为他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适应,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他们其中一人的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慢慢的,时栎发现自己能够听清楚他们说的话了,但是他却完全听不明白。 说什么让他不要再去接近顾烨了,不管他做什么,顾烨都不会喜欢他的。 可是,顾烨到底是谁啊,他不记得自己有接触过这个人啊? 时栎张了张口,想要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一道铃声响起来了。 紧接着,身边那几个人就走出去了。 他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走了? 6688【宿主,顾烨出现了,你快点过去。】 突然,系统的声音拉回了他所有的思绪。 时栎抬头看到那个拿着篮球经过操场的人后,不再顾及灼热的太阳温度,直接跑了过去。 他的任务就是要碰瓷顾烨,趁机缠上他。 顾烨正要走去更衣室,就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往这边跑来。他皱着眉,脸色变得不好,他认出了他。 怎么又是这人,一天天地老是找机会缠上来,真让人烦。 顾烨脚步一顿,想像往常一般躲开,但眼睛忽然被时栎那张脸所吸引了,这人以前长这样吗? 小男生白皙精致的小脸上透着绯红,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惊喜地看向他,挺翘的鼻子下是微张着的粉嫩唇瓣,单薄的身子从树荫下跑出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昳丽好看。 时栎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更是加快了脚步。但在离顾烨还有大概五步的距离时,眼前突然一黑,脑袋昏沉沉的,直接往地上一扑,没了意识。 顾烨看着小男生突然往前一倒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跑过去把人接在了怀里。 怀里的人身体很烫,面色潮红,眼睛紧闭着喘着气,还出了很多汗,一看就知道是中暑的先兆。 顾烨皱着眉,看着怀里的人。 难道这又是什么新手段? 他拍了拍时栎的脸,没有反应,呼吸反而变得急促,很明显是中暑的症状。 没作多想,顾烨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往医务室跑去,热辣辣的操场上只留下了一颗孤零零的篮球。 ... 【宿主、宿主,醒醒...】 熟悉的电子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时栎紧皱着的眉毛缓缓松开了,眼睫微微颤动,随后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周围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他扶着脑袋慢慢地坐起身,脑袋里像浆糊一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又换了个世界? 6688【宿主,你现在在医务室。】系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刚刚是顾烨送你来的,你还记得吗?】 时栎低着头仔细地回想着,他刚才好像是为了完成任务,在操场上一直等着顾烨的出现,然后在看到人后立刻就跑了过去。 【系统,任务完成了吗?】 6688【勉强算完成了。】系统想到刚刚的情形,应该算是碰瓷成功了。 在确认任务完成后,时栎松了口气,然后又躺了下来。 小小的医务室里正开着空调,温度很舒适,时栎闭着眼睛没有睡着,心里在想着系统之前说的话。 它说这是一本校园文的世界,里面有主角和配角,而他是其中的小炮灰。他的任务是为主角们的爱情添砖加瓦,做他们爱情的协助者和守卫者。 在这个剧情里,顾烨和裴安睿是一块长大的竹马,并且顾烨一直在暗恋裴安睿,但这份感情却没有被回应。 本来这段关系会一直保持下去,但却被一个人的到来所打破了。 裴家一直资助的孩子在成年后,就被接进了裴家,并转学进入他们的学校。 也正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才使得裴安睿明白了自己对顾烨的感情。 而时栎的身份就是这个被资助的孩子,他的主线任务就是纠缠顾烨,让裴安睿吃醋并发现自己的真实情感。 昨天那几个人就是因为看不惯他纠缠顾烨才会给他一些警告。 想到那几个人说的话,时栎有些委屈。他明明就什么都没做,却被人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顿。 越想越委屈,纤长的眼睫上已经挂起了小珠子,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眼看着时栎的情绪越来越低,系统突然开口【宿主,那些都只是数据代码,你不用在意他们的话。】 听到系统的话后,时栎更难过了,可怜巴巴地哼唧哼唧着,说他很委屈,现在又因为做任务而中暑,还说系统不懂得心疼人。 6688【。】系统一脸无语地看着床上的小可怜,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怎么这人竟变得这么娇气了。 系统清了清嗓子,无视他的哀怨,一本正经地说【宿主,你该起床了,下午的课要开始了。】 挣扎无果,时栎小脸幽怨地爬起床,在系统的催促下来到了教室。 现在还没到上课的时间,所以教室里吵吵嚷嚷的。 跟着系统的提示,时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坐下后拿出下节课对应的课本放在桌面上,正准备翻开时,发现课本里鼓鼓的,好像夹住了什么东西。 他一下子就僵住了,开始拼命地戳着系统【这里面有什么啊?】 6688【几条死掉的蚯蚓,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是,我最怕的就是这些软软塌塌的小东西了...】 时栎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了脑海中,6688看着眼前同样软软塌塌的小男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男生抖着手翻开课本,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那被压扁的蚯蚓还是被吓得小小惊呼了一声,同时在心里骂道【好过分!】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 “呦,这么胆小吗?蚯蚓都害怕。” 时栎眼睛红红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小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成煜看着眼前缓缓站起身的小男生不禁一愣,这人是不是变样了? 微长的头发下藏着一张漂亮昳丽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嘴巴轻微地动了动,好像想说点什么,却又用牙齿咬住粉色的下唇。 成煜不由地问:“你想说什么?” 时栎很害怕,他听出了这个声音就是昨天其中一人。 他硬着头皮小声地说:“不要...欺负我,我害怕。” 周围明明很吵闹,时栎的声音也很小,但是成煜就是听到了,听到面前的人用颤抖的哭腔软软地说不要再欺负他了。 像有魔力似的,他想要凑到时栎的面前,想要再听一遍。 边想着,成煜慢慢地往对方的方向倾斜,下一秒就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声音阻止道:“好了成煜,别太过分了。” 时栎顺着声音抬头看向左边坐着的人,他穿着统一的制服,五官俊美,眉面宇间有着一丝冷峻和锐意,说话却很平淡。 【他是谁呀?】时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偷偷在心里发问。 6688【裴安睿。】 时栎立刻小声地说:“哥...” 裴安睿听到时栎喊他哥时,眼神暗了暗,嗯了一声后就没再看他一眼,把视线转回到手里的书上。 成煜看着时栎低着头坐下后,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把站在旁边的几个好友拉回座位上,但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时栎。 时栎低着头,悄悄地问系统【他刚刚是在帮我吧?】

    16529 人在读01-18 09:40

  • 娇弱Alpha不装了[女A男O]

    十万伏特橙|古典架空|连载

    “小姐,起床了!”门外传来“咚咚”两声叩门声,是住家阿姨张婶的声音,“今天太太特意嘱咐了,要让你准时下去吃饭。”江郁躺在床上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不怎么回到这个家, 娇弱Alpha不装了[女A男O]全文免费阅读_娇弱Alpha不装了[女A男O]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小姐,起床了!” 门外传来“咚咚”两声叩门声,是住家阿姨张婶的声音, “今天太太特意嘱咐了,要让你准时下去吃饭。” 江郁躺在床上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不怎么回到这个家,这次难得回来都觉得陈设陌生了。 长卷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白皙的脸有一些疲倦的苍白,眼下的淡淡乌青也显示了长期的睡眠不足。江郁右手在被单上胡乱一阵摸索,抓起了光脑,再次戴在了手腕上。 消息提醒还有二十多条未读,江郁盯了提醒两秒,选择暂时先不看。 是该起床了,熬了大夜的江郁侧头看了一眼还散落在她枕头边的几本机甲修理专业书,她揉了揉脸,头疼地很。 “小姐,今天有贵客来,可不能迟到哦。”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回复,张婶在门外又叮嘱道,“太太她邀请了沈家那位。这么多年了才找到个中意的人,太太也不容易.......听说沈少爷也会来,你们还没见过吧?” 半晌,听见里面传来慢吞吞地“嗯”一声,张婶这才舒展开眉头,高兴道,“那就好,你梳妆打扮好了就下楼来,别让人家等太久啊。” 江郁躺在床上,等听到张婶的脚步远了,这才无奈支起身子来。 长发滑落披散在肩头,她浅浅打了个哈欠走进洗漱间,双手撑在台子两边,抬头盯着自己的脸。 她早年丧父,自己的生父据说是一个除了长相之外一无是处的小白脸,而母亲,江家的出了名的美人Omega,当年跟一穷二白小白脸私奔的事情也是震惊了整个帝星。 继承了父母优良美貌的江郁,自然也是美得惊艳,眉眼之间灼灼,令人移不开眼。 按母亲的基因来说,她也会分化成一个优秀高等级的Omega。 洗漱完换下睡衣,江郁视线落到了镜子角落浴室矮凳上早已准备好的白色长裙。 她妈江女士的主要爱好之一,就是把她打扮成标准的弱柳扶风型小白花美人。 听到楼下餐厅内已经开始有对话声,江郁揉了揉眉心,认命地换上了新裙子拾级而下。 到楼下时,江母已经落座,正和右侧的男人说话。 看见她来了,江母带着笑招呼她,“哎,阿郁来啦,快来见见你沈叔。” 江母的打扮便是十足的清纯美人形象,三十多岁看起来仍像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般。她一席白裙,挽着发,手正亲昵地搭在右侧一副成功人士长相的中年男人的手臂上。 “你瞧,这就是我一直说的女儿,江郁,刚成年,就跟阿忱差不多大。” 江郁视线落到江母旁边的男人身上。 这个中年男Alpha戴着金边眼镜,温文尔雅,正看着自己温和地笑着。他虽然人至中年,但依旧五官俊朗,能看出年轻时也一定长相不俗。 江郁:......江女士,颜控的毛病从跟小白脸私奔开始就没好过。 这个中年男人姓沈,是沈家目前的管事人。 沈家和江家都是帝星老牌的贵族,江女士和沈叔的恋情来往也算是两家老一辈极力促成的。 虽然老祖宗们为什么选沈家她不清楚,但颜控江女士的偏好......咳,显然一目了然。 江郁内心诽谤,表面却是很客气,点头问好:“沈叔。” 她在二人对面坐了下来,张婶过来替她倒上了饮料。 沈叔明显挺喜欢她,多问了些江郁的近况,她也一一礼貌地回答了。 聊了一会儿,江母突然“呀”了一声,见二人看过来,她轻笑:“今天是不是阿忱也要来?” 她是说——沈忱? 江郁眉梢挑了挑,不甚在意。 依旧是客套地:“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S级Alpha,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哈哈哈,不用担心,阿忱虽然脾气冷了些,但很好相处的。” 沈叔笑了,“这小子,说是路上下了大雨堵车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到。 “他给阿郁你定了见面礼,应该是去拿礼物了。” 江母也在一旁浅笑盈盈帮腔,“是呀,你看阿忱多上心呀。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上心?很上心才怪吧。 江郁低头喝了一口可乐,对沈叔说的话并不在意。 没过多久,便听到门铃“叮”一声响起,张婶前去开了门。 漫不经心地喝着可乐,江郁把目光都放在了对面貌似很恩爱的长辈身上。 沈家江家未来要联姻这件事......说实话跟她有关,也跟她没关。 她妈江女士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至于跟谁,她其实无所谓。 从走廊传来的脚步声走近了,江郁眼角余光瞥到个人影走进了餐厅。 听着这人跟两位长辈开口打了招呼,声音清冷又凌冽。 她有点心不在焉。 这声音好像,听起来有点耳熟…… 难道在哪里听过? 抬起眼,没等她反应过来,冷不防地,视野里便撞进了一只巨大的熊。 江郁:“......” 江郁盯着面前这只快有她人这么高,大概能在“节假日送什么礼物不出错”下排名第一的精致毛绒熊,表情缓缓凝固住。 这不会就是,这位S级Alpha要给自己送的见面礼吧? 有亿点敷衍。 果然,之前江女士说他“很上心”这件事是个假命题。 熊紧接着朝自己迈了两步走过来。 江郁还没来得及说话,更大的冲击就来了。 对方冷淡的语气入耳, “你是江郁吧,初次见面,听说你喜欢这个——” 身材修长的人从熊后探出头来,黑色半湿微卷的凌乱短发抚在耳后扎了一个小揪,明明是一双该是含情的略微纤长的眼,此时却透露着冷淡的神色。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纯黑衬衣,抱着熊的手指白皙且骨节分明。 疏离又礼貌,眉眼却是冰冷至极—— 直到他看清了对面人长什么样。 沈忱:“......” 江郁:“......” 场面一度十分地尴尬。 江母望着沈叔,沈叔看着自己儿子,沈忱与江郁对视,大眼瞪小眼。 看着这张漂亮地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江郁人傻了,他是沈忱? 沈忱抱着熊立在对面,一言不发,脸色却也明显已经冷了下来。 一旁的江母沈叔更是理不清,半晌,江母小声开口,“你们认识?” 江郁看着对方几天前才见过的脸,干笑一声,“不认识。” “那以前见过?” 见对方没答话,江郁又挤出几个字,“......没见过。” “这......”江母无助地看了沈叔一眼,沈叔咳嗽了一声,“先别愣着了,阿忱啊,先坐下,先都坐下。” 不明所以的张婶开始上菜。江郁和沈忱坐在两位长辈对面,餐桌的同一边。一场饭吃下来,江郁只觉得味同嚼蜡,如坐针毡。 隔壁的沈忱也是,表面冷淡优雅,其实看他拿杯子微微颤抖的程度,就知道他也应该不平静。 饭间,江母还试图起话头,“阿郁,你也要新开学了吧?“ “......嗯?” 江母温和笑着,给毫无准备的的江郁扔下了通知:“你沈叔还说呢,准备把阿忱的学籍也转到你们特瑞西军校。” 江郁喝汤的勺子僵住了。 她干巴巴地重复,像是要再确认一遍, “沈忱......要转学过来?” 桌对面,沈叔点头,“的确是有这种想法,你妈老是跟我提起,你一个人在外住着的确不太安全。 “不如让阿忱也过去,你们姐弟俩互相也能多照顾照顾。” 姐——姐什么弟? 嗓子卡壳了,江郁一时间,不知道是为“沈忱要转学过来”这件事情更震惊,还是被“姐弟”这两个字雷得不轻。 她结巴了:“我......可沈忱不是个Alpha......”他来他们吊车尾军校做什么? 看她迟疑,沈叔哈哈一笑,“没事,我们阿忱在哪儿都一样。而且他自己也愿意的,是不是?” 江郁顺着沈叔的视线望向身侧的沈忱,却见对方正拿着杯子喝水,长长的睫毛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望着情真意切的两位长辈,被迫被甩了一个烫手山芋的江郁哽住了。 她一时间竟真想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该怎么说?她不情愿?她不需要照顾?当着人家面,怎么直接拒绝? ...... 好不容易结束了煎熬的一堆饭,陪着江母笑盈盈地送走沈家父子二人,江郁冲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卧室,一个箭步将自己扔上了床,只想从刚刚的社死之中好好缓一缓复活过来。 点开光脑,江郁直接打开消息提醒,发现26条未读消息中的25条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江郁:“......” 直接忽略了以上所有信息,江郁抬手敲字:【陆祁,沈忱这个人,你有交情吗?】 对面秒回:【不是那个新一代最出名的S级Alpha吗,没特殊交集。】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怎么,你终于开窍了?】 江郁:【说来你可能不信......他刚刚在我家。】 陆祁:【......】 眼睁睁看着对方沉默了十秒,转而聊天框内开始各种问号表情包强烈轰炸刷屏。 看着那一串长长的问号,江郁想起自己当时发现他是沈忱时候的心情,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她转而投下另一个炸弹:【对了,上次在竞技场碰到的,也是他。】 对面彻底沉默了。 江郁也不急,默默看着表,十分钟之后,她接起了陆祁的电话, 那一端,陆祁幽幽地道,“现在我们换个星球生活,还来得及吗?” ** 另一方,回沈家的车上。 两个姓沈的男人面对面地坐在车子后排,一言不发。 窗外霓虹灯的光影流光一般地从两人身上流过。九月初天气还有余热,车年的温度却仿佛冻结了一般,低气压得让人呼吸都需要极为小心, 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低低地笑了,“怎么,见到面了还不高兴么?” 没答话,沈忱坐在他对面,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在他浅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半晌,他微垂下眼,终是将视线移到对面人身上。 沈忱盯着他,声音凉凉,“这都是你安排好的?” 沈父笑了,他一摊手,“哪儿能呢。不过都是巧合罢了。” “你本来那么抵触见江家人,现在见到江家女儿是她,不是正好放心了?” “我们沈、江两家联个姻,于情于理,都再好不过了。” 听到自己父亲轻飘飘的话,沈忱唇抿得紧紧,浅琥珀色的眼里神情变幻。 他的手指收拢了,深深掐入掌心。 半晌,他轻轻道,喉咙发紧,“你没告诉我,当年的就是她。”

    15505 人在读02-01 01:12

  • 状元娘子她又美又娇

    大猫爱吃鱼|古典架空|连载

    别人穿越到农家,那是种田经商、发家致富,直接走上人生赢家的道路。可萧浅浅打穿越过来的时候就知道,她有娃娃亲,对象就是隔壁的小哥哥!且她娘早就说了,她这未来夫君必定有出息,只要她将他拿下,日后就能吃喝不愁。于是,萧浅浅就开始扑倒未来夫君、击退情敌的道路!其中有多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万幸的是,她一直惦记的家伙,对她的心也只真不假,她防别女人的同时,这家伙也在防别的男人! [展开] [收起]

    1517 人在读05-08 18:01

  • 手拿绿茶剧本后,和大佬联姻了

    沉犬|古典架空|连载

    01私人心理咨询诊所。办公室里的窗帘严丝合缝,唯独露出一点缝隙,让阴颓的天光透过,在办公桌上斜斜的留下一条光带。“小朋友,不用紧张。”心理医生敲敲键盘,核实患者个人信息后,用不太普通的 手拿绿茶剧本后,和大佬联姻了全文免费阅读_手拿绿茶剧本后,和大佬联姻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01 私人心理咨询诊所。 办公室里的窗帘严丝合缝,唯独露出一点缝隙,让阴颓的天光透过,在办公桌上斜斜的留下一条光带。 “小朋友,不用紧张。” 心理医生敲敲键盘,核实患者个人信息后,用不太普通的普通话说道:“你母亲已经提前和我打过招呼了,你是来咨询转学中,关于学习压力、环境变动和人际关系变化的疏导对吧——新校园生活感觉怎么样?” 燕晏沉默了下,说:“我还没入学。” 医生:“?” 燕晏如实道:“我刚回国,一出机场就过来了。” 医生迷惑看看燕晏,翻开预约邮件中的日期,不解说:“你才回国?可今天九月一号,高二已经开学了十多天了,你怎么会——” 燕晏:“今天是一号没错,但我登机牌还留着。” 登机牌放在桌上,而日期的确是今天。 也给医生整懵圈了:“奇怪,既然你才回国的话,为什么会预约今天?” 因为他妈把自己儿子回国的时间给记错了啊…… 燕晏默默地想,他已经习惯了她的粗枝大叶,但总不能真在外边说自己妈妈的坏话,燕晏食指弯曲,碰了下鼻尖,便说:“可能是预约错时间了吧。抱歉啊。” 医生:“……” 道歉完,燕晏也不想继续给人添麻烦了,站起身,背上自己的书包,说:“那这样的话,佩老师我们以后再约吧,麻烦你了。” 医生的脸色有些古怪。 拦住燕晏,连声说:“等、等下。” 他手里拿了张写有联系方式的纸,卡壳地说:“咳咳,你母亲已经把费用一次性付完了,怎么说我这咨询也得做完。只不过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暂时用微信联系吧——如果你有一些心理压力方面的事需要疏导,可以随时来找我。” 虽然不需要这什么关于转学的心理疏导,但燕晏还是接过说了声谢谢,并出于礼貌夸赞了句:“老师你可真敬业。” 医生反倒尴尬得淡淡一笑。 给人的感觉不算特别好。 * 浓荫下。 出了诊所大门,燕晏前脚刚麻溜坐上网约车,后脚系上安全带,就收到了一通电话。 卡是新买的,屏幕上显示陌生来电。 燕晏停顿一下,接通,便听见一道微微沉厚熟悉的嗓音传来:“你回来了怎么不坐陈叔的车回家?现在人在哪?怎么把行李丢给陈叔后就不见了。” 燕晏把目光转向车窗外不停向后倒退的城市建筑,哑了哑嗓子,说:“妈给我安排了心理咨询,现在才结束。我已经搭车在回家的路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须臾,燕正明为了缓解尴尬,才以轻松口吻问:“搭车回家?那也行,我让你陈叔回来。” “对了,家的地址没忘吧?” 燕晏咕哝:“我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了。” 燕正明乐了:“原来你还记得小时候走丢的事啊。” 他开心了,可燕晏的心思却又不在这。 燕正明说:“今天爸爸不在家,你回家就好好休息。” 他没什么意外,乖乖“嗯”了声。 燕正明又略显局促问:“……那你明晚有空吗?” 燕正明显然是问了句废话,他儿子时隔三四年,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哪会没空。 不用回复,燕正明就又自顾说下去:“明晚阿姨和弟弟他们想请你吃饭怎么样?你刚回来的,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当接风洗尘吧。” 听到某个刺眼的字眼,后视镜中的少年挑了下眉。他爽快答应下来:“好。明晚见。” 挂断电话。 车窗降下,吹入一股特属于暴雨来临之前的闷热风感。 果然变了。 这和书里说的一模一样。 燕晏是在飞机飞行过程中觉醒的。 他犹记梦里的世界灰败而黯淡,正当燕晏手足无措时,有“人”在耳边说:【燕晏,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甘愿做主角的对照组吗?】 对照组?什么意思? 【你所生活的世界是一本耽美小说世界——讲述的是出身贫寒的主角受和豪门贵子的主角攻,在校园相遇,通过打脸炮灰配角,升级成长一系列爽文操作,最后携手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 【按照宇宙惯例,每本小说都要有一名不知好歹的恶毒配角——而你,燕晏正是本书那无恶不作、变态至极,用来推进主角攻受感情进度的恶毒工具人!】 恶毒工具人?我? 【作为高高在上、恶毒配角的你,爱主角攻如痴如醉,憎恨主角受身为丑小鸭却能得到他的爱,便在两人的情感道路上多施加计俩和手段,可这却拦不住主角攻受猛烈的爱情和信任! 直到高考后,当你亲眼目睹主角攻受互相告白,你心中的嫉妒心呼之欲出。 失去理智的你,冲去将主角受推进川流不息的车群里,哪知脚下一张香蕉皮,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反而被撞飞……死无全尸。 你这恶毒工具人的一生这才落幕。】 燕晏:…… 这死法有点挫。 【看吧,你就是这么一个悲惨小丑的角色。死后,大家都忙着参加主角攻受的婚礼,没人为你惋惜、记得你——就算有,也是不解于你身为兄长,气量却这么小,和自己的弟弟抢男人。】 抢男人? 等下,“我身为兄长”?……燕晏迷蒙间知道了什么,问:主角攻受是谁? 【主角攻轻贱你的感情,是和你自小有婚约在身的死对头;而主角受则是你同父异母的小白花便宜弟弟】 燕晏蹙眉,听到这,他不信自己是一本小说角色。 只当自己太不喜欢那个未见过面的弟弟,才会心理暗示,做这种怪梦。 可那个“人”却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说:【这不是梦,这是你作为一个愚蠢的恶毒工具人对照组,觉醒的过程!】 【你活了十六年,十六年前你众星捧月,但如今,主角受的到来,将使你光辉黯淡,变得愚蠢堕落,从熠熠发光的珍珠陨落成被人唾弃的砂砾,你甘心吗?】 不甘心。 【所以从此以后,请好好为你的未来人生做好规划】 视线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燕晏看见F市某条拥挤的马路,现场血液四溅,警笛和救护车鸣声交错。 画面血腥,马路中央一具尸骨未寒,那正是“自己”。 目光越过自己惨不忍睹的马赛克尸体,就看见在人群之外那两个恩爱的男人——像拨开迷雾般,面容逐渐清晰起来。其中一个高点的长了张确实有点熟悉的面孔,而另外一个则是一张……陌生人的脸。 燕晏头皮发麻,像太阳穴被人用细针戳了下,猛地从那荒诞怪异的梦中抽离惊醒。 “女士们,先生们。” “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出了机场,燕晏都觉得自己踩在棉花上。 他侥幸以为那只是个荒唐可笑的梦,可当接到燕正明的那通电话后,他就不能自欺欺人了,他不可能会预知梦。 原著剧情就说过明晚那次家宴——正是恶毒配角和清纯主角受第一次见面。 * 锈黄色的天幕下,网约车从热闹繁华的市中心缓缓开到富人别墅区门口停下。 燕晏登记自己的姓名后,朝物业借了辆自行车,一路蹬回了自己的别墅老宅。 家还是家,还是那个样子。就连家政也还是那几位,只不过时间变迁,多少和小学那时候有些变化。 最直接的变化就是玄关有了“第三方”陌生的生活气息。 燕晏站在门口,整理下自己浅灰色的刘海,权当没看见。 “叔叔阿姨,我回来了,好久不见!” 燕晏小小年纪,却早早修炼成了半个人精,或许换做其他少年人会觉尴尬,但燕晏却不觉得。 他反而弯起甜甜的笑容,就对个个人嘴甜,不仅打了招呼还送了点小礼物,把那些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逗得合不拢嘴。 前后寒暄了半小时,他才上楼休息。 “小晏,我特地煮了你之前喜欢的土豆炖牛腩,不吃吗?” 燕晏站在二楼栏杆,露出微笑:“不用啦,我现在倒时差,先去睡一觉,谢谢张嫂啦~” 看着燕晏消失在走廊的背影,张嫂扭头,颇有些自豪,说:“我说的没错吧。我从小看着小晏长大,他一直是这么乖的小孩哩。” “居然还会特地给我们买礼物,我那糟心的儿子可都没给我买过。” “就是不知道小晏知道自己多出个‘妈’和‘弟’,会不会难过。” “嘘,别说这个。” * 其实燕晏刚下飞机的时候很饿,饿到能吃掉一头牛。在回家之前,他就请客让网约车司机叔叔陪他去吃全家桶。 现在早吃饱了。 至于有关原著里的自己将在明天变得多歹毒刻薄,那就交给明天的自己去解决吧。 燕晏想的比较开,现在他连那弟弟的面都没见过,没必要这么早把对方当假想敌。 上了楼,燕晏没到处瞎逛,直接滚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被人打扫过,纤尘不染,燕晏起初还想在床上打个滚,舒缓下自己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疲惫身体来着,但看着被叠得整齐的被褥,燕晏觉得还是算了。 口袋里突然掉落了张被他随意乱塞的纸条。 是之前那个医生给的微信号。 “嗯……” 虽然感觉那个心理医生不太靠谱的样子,但出于礼貌还是得加吧,况且这也是他妈让他去的。 那时燕晏刚下飞机,就收到了她发来的语音:【燕晏啊,今天是你上学的第十天是不是?妈妈之前给你安排了心理医生,一直没记得和你说,今天正好赶上】 燕晏懵了,自己刚回国,怎么就上学第十天了? 他想问回去,又收到那语音:【医生已经在诊所等着你了,一定要去哦,你之前在国外读书,回国怎么不和妈妈说啊?算了,妈妈也不计较——你现在高二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同学给欺负,有什么问题要和医生说清楚,沟通好哦,这是妈妈特地找到的医生】 【学习压力、人际关系之类有矛盾和压力的地方,都可以和他说】 【好了,妈妈现在要去旅游了,没什么特殊的事,就不用来找我】 背景还能隐约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 耗着耐心听完,燕晏和屏幕上的语音条大眼瞪小眼:“……” 他什么时候回国的?不是他回国没和妈妈说,是她自己记错了吧。 但燕晏最后默默回复了个乖巧收到的表情包。 这就是为什么刚下飞机,他就急匆匆跑到诊所的原因。现在想想,自己也是傻,明明还没读书,就算去了也顶个屁用。 燕晏摇掉脑袋里的思绪,去添加医生的微信。 ——对方是个默认头像,名字也单单只有个裴字。 燕晏摸到了床边边,坐下,他记得,那个医生自我介绍的时候好像是姓“佩”?难不成是自己听岔了,其实姓裴? 不知道。 而且诊所医生没名片也是够奇怪的。 燕晏没想太多,就点了申请好友。

    281 人在读07-28 18:23

  • 快穿之女配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闲闲闲|古典架空|连载

    作为一名'本分'的女配,风叶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没有金手指,要说有,风叶本人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展开] [收起]

    2839 人在读07-16 15:03

  • 凤凰男重来一次后(快穿)

    凡凡凡凡鸽|古典架空|连载

    寒风凛冽,冬雪皑皑。放眼望去,整个汴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空气里都似乎弥漫着一层焦灼。直至午后,鹅毛大雪飘停,天光乍现。来到冬日里一天之中最为明媚温暖的时候。但往日哪怕是大雪纷飞仍是人 凤凰男重来一次后(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凤凰男重来一次后(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寒风凛冽,冬雪皑皑。 放眼望去,整个汴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空气里都似乎弥漫着一层焦灼。 直至午后,鹅毛大雪飘停,天光乍现。来到冬日里一天之中最为明媚温暖的时候。 但往日哪怕是大雪纷飞仍是人流如织的汴京街头仍是人影稀疏,商铺紧闭,街市空旷,寥寥几个正在收摊的小贩亦是面色悲戚。 666收到感应来到这个世界时,入目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作为时空站的新一轮成果系统,666背负的任务是在三千小世界中搜寻悔意值最大的凤凰男,帮助他们重生,看这些凤凰男重来一次后会走出什么样的人生。 这是它培训出炉后来到的第一个世界,赵国。 据资料显示,赵国地大物博,物产丰厚,时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正是海晏河清之象。 可为何,现下却是这般情景? 饶是666先前未曾亲临小世界,但通过培训也不难得知,国都应该是一个国家最为繁华热闹之地。 可为什么赵国的国都看起来如此萧条?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表情沉重,看着似乎也是兴致不高的样子。 它调出系统面板,看了看上面硕大的显示器:赵国凤凰男“其砚”生命倒计时——半小时。 唔,大概率、即将、可能成为它第一任宿主的凤凰男大限将至了…… 但它只要赶在凤凰男意识消散之前到就可以了,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充裕! 初生的666飘在半空,系统数据纠结了半晌,还是随着自己心意地飘向了街角两个聚在一起的小商贩,相邻的两个小商贩正在一边收摊,一边聊着什么。 卖糖人的小商贩似乎非常不忿:“老天爷真是瞎了眼儿了,祸害留千年,好人不长命。其相年纪轻轻,才三十多岁,怎么就病重了?” “呸呸呸,什么祸害留千年,大祸害都被其相绳之以法了!”旁边卖首饰的小摊贩听闻立马反驳,但气势汹汹的一句话后也是遮不住的心酸,“我要赶紧回家,去给菩萨多上几炷香,保佑其相吉人自有天相。” “我也是!我要把家里囤着的香都点了,让菩萨看到咱们的诚意。” 两个人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手上动作迅速地收拾着,不一会儿便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走人。 飘在半空听墙角的666眼神迷惑,一团数据扭成了乱麻。 其相? 赵国有左相与右相,姓“其”的是左相——其砚,那不就是它这次的目标凤凰男么! 好家伙,凤凰男做了什么,居然不是奸臣,还是一个被百姓爱戴、连生病了都让普通老百姓痛骂老天爷的好官儿? 这是凤凰男? 这样的宿主有什么好后悔的!难道是后悔不能多活两年么? 唔,年纪轻轻,不到四十就要死了,的确短命。等它帮助其砚重生后,一定多多督促宿主养生,保温杯里泡枸杞,重来活到九十九! 看着两个小摊贩走远,顺着系统路线一路飘过去的666着实目睹了一番即将成为它第一个宿主的其砚的受民爱戴程度。 好家伙,还真被它看见许多老百姓家门没有关闭,一家几口齐齐整整跪在蒲团上,念叨着“菩萨保佑其相长命百岁”,在为其砚祈福。 666咋了咋舌,大开眼界,对自己的任务突然多了几分期待。 一路看过去,等它终于飘到其砚府邸时,打开系统面板:凤凰男“其砚”生命倒计时——两分钟。! 666身体一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忙加快速度飘进去,该死,看花眼了,凤凰男只有两分钟的时间了! 其砚的府邸处处成景,在汴京这个北方都城,竟是小桥流水,小意温柔,翠竹掩印,山石落英,簌簌的冬日下,更显清香幽绝。 但这样的美景666已无暇仔细观赏,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飘向系统空间上醒目的红点所在地,那是其砚的房间。 到达目的地,呼,还有一分半钟!666轻拍了拍紧张的胸脯,悄悄松了口气。 它从满溢中药气味的房门飘进去,竟看见一个身着龙袍的少年坐在榻边,俊秀白皙的面容上不复帝王威严,满是担忧:“其相,朕……” 躺在病床上的男子还未咽气,眼睛却未睁开,哪怕面上满是病重的苍白,也不掩其俊美。 “叫我,姐夫吧。”他轻轻的话语吐出,竟然充满了轻松之意。 少年帝王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姐夫。”他语气滞涩,说得艰难,“姐夫,你说,阿姊看到我今天这样,会不会很欣慰?” 其砚终于睁开了眼,看了看面前少年帝王英气勃发的面容,语气飘忽:“你阿姊最喜欢你了,她看见你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肯定很欣慰。” 少年帝王眼眶一红,他没想到,第一次得到来自其砚,他的姐夫,也是帮助他坐稳皇位、稳固江山,一把手教着他做一个合格帝王的老师,的,肯定,竟然是现下这番情景。 “姐夫,你晚点再去见阿姊,好不好?”这些年来,其砚于他亦兄亦父,不仅是赵国的功臣,更是他的恩师。 却没想到,其砚面容迅速冷硬,他的力气似乎也在渐渐消失,但一字一句仍是清晰:“我要为你阿姊报仇。” 少年帝王不解,喃喃道:“什么报仇,害阿姊的人不是都死了么?” 其砚已经又闭上了眼,嘴唇微微动了动,但声音太小,不足以为人听清。 666却是凭借着身为系统的超凡感知听见了。其砚说的是:“还,有,我……” 什么意思?凤凰男害死了自己老婆? 来不及思考更多,趁着其砚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几秒,666生死时速,冲进其砚的意识海,抓紧开口。 【凤凰男其砚,是否接受重来一次的机会?】 其砚只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也渐渐混沌,原来,这就是濒死的感觉吗? 也不知去了地府,公主还愿不愿意看见他。 都说人之将死,会看见来迎接自己的已经故去的亲人,可他就快死了,他一直撑着一口气,也没等来赵知容的身影。 他这一生,弱冠之前寒窗苦学,金榜题名后机关算尽,运筹帷幄天下权,死里逃生不足道,直到赵知容走后方幡然悔悟,兢兢业业,按着他的公主说的,福泽苍生。 十年,赵国从弱小变为强大,百姓从积贫积弱到温饱可待,吏治清明,少年帝王再不需他提点也能坐稳江山。 十年,他这样一个伪君子被世人夸赞。 赵知容,也走了十年。 可这忙碌又虚无的十年过去,大限将至,他心头无有成就、满足、酸涩、不舍,只有涌上心头的巨大恐慌与悔意。 他的公主,走了十年。现在,他也要走了。 其砚混沌的思绪纷繁冗杂,忙碌一生,死前竟也消停不了,他讽刺地想。 直到,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一个似孩童般稚嫩的声音:凤凰男其砚,是否接受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的思绪竟一瞬间猛地清明,重来一次? 什么意思? 但不待他开口追问,身体越来越沉。 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啊啊啊啊啊,来不及了!】 666语气惊慌,第一个凤凰男马上真要死了:【算了算了,不管了,你先重生吧!】 它连忙按下系统空间的重生按钮,呼,不小心违规了,下次要吸取教训,不能这么晚来了,呜呜。 但这个凤凰男,应该是想要重来一次的吧?只要凤凰男不投诉,它违规就没人知道的! 666恍然大悟,对哦,它要捂紧自己的嘴,千万不能告诉凤凰男还能投诉! 初出茅庐新手统,在第一次任务之下,便无师自通了作弊技巧,可喜可贺。 —— 其砚意识再次清醒,睁开眼,恍觉自己周围人影攒动,他微愣神,不知什么情况,下意识地随着人流往前。 【咦,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临死前听到的那个稚嫩声音再次响起。 其砚掩下讶异,淡淡开口:“何为重来一次?” 他用余光打量着周遭场景,前后都是穿着进士服的学子,他也在一群学子中间,站在太和殿的广场上。 站在他身侧的赫然是当年他高中状元之时的探花,高阶之上是当年的右相。 他收回视线,垂下眼神看着自己的衣摆,俨然明白过来现下是何场景。 结合这个不知什么精怪说的“重来一次”,若是为真,重活一世,现下便是他上辈子得知自己高中状元、三元及第的传胪大典。 666在数据库中搜寻了一番,停顿片刻,方才回答:【凤凰男其砚你好,我是系统666。重来一次,就是因为666检测到你的悔意值过大,特地选中你作为宿主帮助你重活一次!现在的场景是你上辈子的传胪大典,具体情况我们之后再说哦!】 666说完,便等着其砚的提问。 谁知其砚听闻后,什么也没说,便真的专心应付传胪大典了。 其砚听闻这一番话不是不惊讶,但木已成舟,事实摆在眼前,这个精怪有这般大的本事让他重活一次,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么? 至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要付出什么代价? 其砚想,只要不与他的公主有关,他付出什么都是可以的。 传胪大典之后,便是游街。 前世,便是这一天,他与公主赵知容、他后来的妻子,第一次相遇。 他的手微微发抖,想到马上要见到赵知容,才有了点重活一次的真切与喜意,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紧张。 666正纳闷为什么这个宿主与他培训得知的一点不一样,问也不问,哪里像悔意值过大的样子了? 这时,传来太监的传唱声:“皇上驾到——” 哦,是传说中的传胪大典! 666也不再纠结,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要记下来,当作系统空间的珍贵资料! 赵国科举殿试结束后,会进行发榜,榜上盖有皇帝御印,在传胪大典上,皇帝御驾亲临,宣布进士名次,布告天下。 此时,皇帝亲临,传胪大典正式开始。 宣制官开始宣读:建平三十三年四月,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一甲第一名——其砚。 在最高台阶上的宣制官传唱之后,台阶下的传胪官二次传唱,再下,三次传唱,响彻太和殿的广场。 一甲第一名,其砚。 今科状元,三次传唱,金榜之首,无上荣光。 周围的目光隐隐约约扫向其砚,其砚却不复前世激动,等一甲三名传唱完毕,他带头出列,在御道左跪,叩谢荣恩。 等待二甲、三甲宣读完毕,众人三跪九叩,皇上离场,传胪大典结束。 前世这时,他寒窗苦读多年,十九岁成为赵国最年轻的状元,而且还是赵国开国以来第一次三元及第,饶是他平素内敛,也难掩心中春风得意。 而重来这一次,他麻木跟着礼部官员换好独属于状元的礼服,心中却满是忐忑。 游街开始,由礼部与顺天府尹组织仪仗队,吹锣打鼓,为一甲状元、榜眼、探花开路。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三年一次的游街,一甲三名学子素来是汴京城百姓最为爱看的热闹,不说别的,沾沾文曲星的喜气也是好的。 其砚作为状元,年仅十九,面貌又是难得一见的俊朗。 他不似时下汴京城流行的玉面公子,崇尚眉眼精致,白皙俊秀。 他的眉眼锋利,轮廓深邃,是带了点锋芒的俊美。 前世十九岁的其砚虽然素来被赞沉稳,但仍是挡不住的少年气,便引来一众百姓、怀春女子的追捧,自游街开始,往他身上丢来的花环、瓜果、荷包、香囊数不胜数。 而历经一世,他身上气质更为内敛,更带了多年执掌权力的从容与威势。一眼瞧去,竟叫人颇有胆战心惊之感。 一路目不斜视,眉眼锋利,不近人情,竟叫路边的百姓握紧了手中之物,犹豫着不敢扔出去。 直到,仪仗队伍绕过东街,路过一处酒楼。 路边的百姓发现,高中状元也面容冰冷似乎并无喜意的状元郎突然抬起了头,不知看见了什么,竟缓缓扯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似春风拂面。

    2136 人在读01-18 09:44

  • 福妻娇女来种田

    楚楚动人|古典架空|连载

    苏婉为研究呕心沥血,没想到一睁眼就成了溪水村家徒四壁的小农女。还好还好——除了祖母有点极品外,爹娘和弟弟都待她极好!而且,自从穿越后她就福气满满,野鸡自投罗网,鱼也自己跳进背篓,就连传言里死了的兄长也活了! [展开] [收起]

    731 人在读07-03 17:47

  • 穿越远古后成了野人娘子

    君心九浅|古典架空|连载

    萧瑟被一起爬山的男朋友推下山崖,直接穿越到远古时代,被一个雄性捡回去当了雌性。在这连火都没有的时代,萧瑟表示,她只想活下去。于是,萧瑟开始带着老公种田吃饱穿暖,壮大部落,活的有滋有味! [展开] [收起]

    712 人在读07-17 10:53

  • 重生80:二婚甜妻喜当家

    豆芽不是菜|古典架空|连载

    方心然从小父母早逝,家境贫寒,在孤儿院长大,一不小心穿越重生到1980年后,被郭少强从棺材里救出。面对眼前穷困潦倒、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方心然为了报恩,为了生存,征服恶霸、手撕绿茶、打脸人渣、养鸡养鸭、种田织布、创业致富,面对困难一路乘风破浪、披荆斩棘,顺便向大叔表白,谈个恋爱,上演追夫路漫漫,顺便与大叔把酒话桑麻…… [展开] [收起]

    2712 人在读07-03 17:49

  • 重生八零:团宠天命福妻

    七米|古典架空|连载

    【第五届“咪咕杯”总决赛作品】穿成短命鬼,好的不灵,坏的灵?精通医术,国学,风水大师传人的盛南珍坐拥七色光之后,不信这个邪,她自带美颜能赚钱,身娇体健快如燕,还能带着哥哥们创造天团财富。某个看过她眼睛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你看了我一眼,收了我的魂,我就是你的人。”盛南珍没想到的是,这一个看着一穷二白的男人竟然是个顶级隐藏大佬! [展开] [收起]

    645 人在读07-03 17:50

  • 重生侯门:傍上第一奸臣

    胖熊难惹|古典架空|连载

    她本是商贾之女,阴差阳错嫁入豪门,本以为是飞上枝头,没想到侯府一家都是极品,强行逼她伺候奸臣不说,还侵占她的家产,将她赶出家门……她上辈子因此惨死,这辈子重生回来,她只想为自己谋取一条生路,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展开] [收起]

    676 人在读02-29 15:01

  • 病弱攻的卖惨手册

    迁期|古典架空|连载

    电话响起时,彦翊刚刚靠边停下车,喘息着摸索兜里的药,眼前一片一片发黑。胃腹剧烈的痉挛让他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肺腔在疼痛下发烫,连带着呼出的气体都灼热。他将额搁在方向盘上,卸了去找药的动作,然后 病弱攻的卖惨手册全文免费阅读_病弱攻的卖惨手册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电话响起时,彦翊刚刚靠边停下车,喘息着摸索兜里的药,眼前一片一片发黑。 胃腹剧烈的痉挛让他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肺腔在疼痛下发烫,连带着呼出的气体都灼热。 他将额搁在方向盘上,卸了去找药的动作,然后伸手去拿副驾驶座上的手机――来电显示“亲爱的”。 彦翊隐忍的咳了一阵,肩颈随着咳嗽的动作颤微抽动,好像有什么情绪呼之欲出。 但他忍住了,抬头的瞬间在后视镜里映出他的模样。发丝被冷汗浸湿,一缕缕黏贴在鬓角,脸色惨白如纸,眼眸中都是血丝。 要死…… 彦翊挣扎着想要接通电话,下一瞬胃脘猛地一阵刺痛,他倒吸了一口气,给挂了。 这下真死了。 “操……” 彦翊半是恼怒半是无奈的低骂了一声,正想回拨过去,来电铃声又响了。 这次彦翊看清显示,成功接通电话:“……喂。” “你回来一趟,桌上是我留给你的东西……” 彦翊挂断了电话。 系统在脑海里肆意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完了,绝逼是离婚协议书,gameover!』 彦翊在那八个“哈”字上愣了半晌,没忍住被气笑了。 他缓了一阵,问系统:『假如我现在出了车祸,以目标现有的好感度来看,有没有可能不离婚?』 系统宕机,再开口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彦翊重新发动汽车:『天崩开局,不如直接重启。』 所幸彦翊还没疯狂到那个地步,强忍着疼痛回到别墅,那个人早就离开了。 这个世界里,原身苦恋邵柯多年,以公司为名义好不容易将人捆在自己身边。可惜强扭的瓜到底不甜,如今邵柯的白月光即将回归,原身自然要拜拜。 然而彦翊的任务,却是要成功攻略邵柯。 邵柯走的决然,有关他的物品几乎全部搬走,客厅桌面上整整齐齐摆好离婚协议书,还有原身曾视若珍宝的对戒。 这操蛋任务,穿来这个世界一日有余,连攻略目标的面都没见着,先把婚给离了。 『宿主,现在该怎么办?需要提供攻略目标的具体位置吗?』 『不用,』彦翊的指尖在纸面上点了下,『现在的邵柯只想我赶紧签字然后滚蛋,压根不会见我。』 『必须要拖延时间,制造情感契机。』 彦翊话头一转:『那个白月光……现在就回来了吗?』 系统不明所以:『没有哦,黎暮人在国外,大概还要一个多月。』 彦翊轻笑,这攻略目标倒是对白月光用情至深,提前一个月就理清所有麻烦等人回国。 他踱步到桌子前,然后看也没看那张离婚协议,接过一杯水就倾倒上去,直至上面的签名被水彻底晕开才停下。 离婚需要双方共同意愿,彦翊恰好就不乐意。 破坏了协议书,彦翊舒舒服服躺到沙发上,然后打开系统面板,将“发烧”那一栏打开。 提示亮起的瞬间,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升温,很快连呼出的气体都变得灼热。喉咙里刺啦刺啦的疼,浑身无力,胃腹由痉挛变成发狠似的抽搐。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突兀的噪音让他一阵心悸。彦翊抬了抬指尖,似乎想去接听,却是重心不稳侧身跌下沙发,整个人再无动静。 邵柯是铁了心想让彦翊签离婚协议书,当初同意与他结婚不过是一场意外,如今黎暮回来了,便断然不能让这份婚约成为自己与黎暮之间的绊脚石。 电话打了许久,彦翊那边却是一直不肯接听,邵柯满心怨诫,又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只能一遍一遍让彦翊对这段婚姻失望。 再次拨打,那边总算接通了,彦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有些失真的沙哑:“小柯……” “为什么不接电话?” 在这场本就不公平的婚姻里,邵柯早已习惯了对他的兴师问罪。 彦翊远离听筒压抑的咳了许久,直到喉咙里全是铁锈味,才安抚似的回他:“对不起,我有些不太舒服……就没来得及接。” 邵柯的关注点其实并不在彦翊有没有接电话,闻言叹了口气,语气越发不耐烦:“你回别墅了吗?东西我已经全部搬走了,客厅桌子上有一份协议书,你只要签了……” 他没有挑明了说,这是他留给彦翊最后的怜悯。 “……我不会签的。”彦翊打断他。 “为什么!?”邵柯向来没有耐心,于是在彦翊的拒绝下出奇愤怒了,“你用婚姻绑架了我这么多年……是时候结束了吧?” “彦翊,你卑鄙的夺走了我那么多年,现在还不肯放过我?我真的不可能爱你。” “签了离婚协议,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内没有开灯,只余窗外照入的光洒在瓷板上。彦翊慢慢的从地上摸索着支起身,就那么倚靠在沙发的一角,吐出一口气。 “邵柯,”他垂了眸子,嘴角溢出苦涩无奈的笑,“在我眼里,我们的感情已经很难看了。” 彦翊的语气特别平淡,以至于邵柯并未察觉隐藏在背后的偌大悲痛。他下意识否认:“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感情?” 这一句话,深深刺痛了彦翊,也刺破了他对这段感情的期许。 彦翊在黑暗中隐忍的哽咽出声:“是,我们之间是没什么感情……” “邵柯,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弄坏了,如果你真的想要结束这段婚姻――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月?” 他蜷起指尖,手怎样也止不住颤抖:“这一个月,我们就像普通恋人那样相处。一个月后,不止是离婚,我答应把公司股份全部交于你。” “……好吗?” 彦翊在乞求邵柯的回答。 黎暮还有月余回国,而彦翊的期限刚好是一个月。加之怎么样,公司都是他与彦翊共同创立的,彦翊手上确实占有不少股份。 邵柯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是一个月的和平相处,即便是演戏…… “好。” 电话挂断,屋内唯一的光也消失了。 彦翊慢慢起身,摸索着去开了灯,然后面无表情的关闭所有病症按钮。 灯亮的瞬间,他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系统咋咋呼呼的声音已经通过意识传来了―― 『宿主宿主!你是打算用这一个月完成攻略吗?』 彦翊头疼的捏了捏鼻梁:『一个月太短了,不过至少要让邵柯稍微回心转意。』 『宿主,你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呀?可以告诉我吗?』 彦翊被系统追问得无奈,只能大概说说自己的想法:『原身在这段感情中太过卑微,以至于邵柯从来都不会在意他的感受,自然就谈不上有感情了。』 『我对邵柯说的是“一个月的普通恋人”,为的就是端正态度不做舔狗,让邵柯看到原身的付出。』 『舔到连自己都没有了,又谈何感情?原身混成现在这样,不是没有道理的。』 系统似懂非懂的应声。 彦翊解释完,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你们的任务没有次级分化吗?这个世界的难度不太像是新人能够完成的。』 系统差点丢出感叹号来,慌慌张张的选择宕机。 好在彦翊也没再追问,匆匆收拾后就休息了。

    4077 人在读12-28 07:49

  • 修仙攻略:开局我怒刷男主好感度

    姑娘横着走|古典架空|连载

    颜姝穿书了,随机附送男主仇恨大礼包!三个月后,就要被男主灭的连灰都不剩!天道的亲儿子,打又打不过,想逃又遭雷劈,颜姝怒了!既然这样,就不要怪她……怒刷好感!颜姝:“徒儿,你的衣服有些旧了,拿着为师的令牌,领几身新衣服吧。”衣服没领到,反而被人羞辱,一身伤痕的萧寂寒:好感度-10颜姝:“徒儿,你是要炼丹么,为师这里有上好的仙灵草,送给你。”好不容易攒够灵石换来的炼丹炉炸成了碎片,灰头土脸的萧寂寒:好感度-10颜姝:“徒儿,此去梵天秘境有不少魔物,这颗... [展开] [收起]

    1845 人在读03-05 15:17

  • 穿成渣A宠妻无度

    呆不乖|古典架空|连载

    星海市。帝一酒店总统套房内,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她额头破了皮儿,渗出血来,给绝美的容颜增添了一丝妖冶的色彩。【叮!宿主信息加载完毕。】随着加载条达到100%,地上昏睡的女人猛地睁开眼睛。 穿成渣A宠妻无度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渣A宠妻无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星海市。 帝一酒店总统套房内,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她额头破了皮儿,渗出血来,给绝美的容颜增添了一丝妖冶的色彩。 【叮!宿主信息加载完毕。】 随着加载条达到100%,地上昏睡的女人猛地睁开眼睛。 宁翎舟在地上躺了十多秒钟,直到身体传来轻盈通透的感觉,她才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这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宁翎舟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袭来一股馥郁浓烈的香味儿,像一杯烈酒猛地饮下肚,火辣辣的烧遍了全身。 一阵炽热酥麻的感觉从心上蔓延开来,直冲后颈,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涌动,想要冲破禁锢,释放出来。 “许芳倾,温柔戏码杀青了,现在,是猎杀时刻。”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听起来有些痴狂。 宁翎舟忽然感到脑袋一张一缩的疼,她皱眉捂着额头,腿脚一阵发软,只能背靠着墙艰难的喘息。 睁眼闭眼之间,空气似乎变得异常的燥热。 那馥郁浓烈的香味儿却像是藤蔓一样,慢慢的将她缠绕,包围。 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宁翎舟只觉得口干舌燥,想要做点儿什么来宣泄身体里的燥热。 这种奇怪的感觉,还有这个陌生的房间。 宁翎舟摸了摸脖子,看着地上被撕烂的衣裳,摔碎的杯子,床上凌乱的被子,还有散落一地的珍珠。 一些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 她拽着一个女人的手,把她拉到房间里,摔在床上,而后扑了上去。 女人不停的挣扎,她撕烂了她的裙子,扯断了她的项链,看样子是要用强逼女人就范。 挣扎间,女人抓到床头柜上的杯子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宁翎舟摸着额头上的血,这才感觉到痛。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这个豪华的总统套房。 顶上是璀璨星光的吊灯,墙上挂着巨大的抽象画,下面是白色宽大的沙发,地上铺着柔软的玫瑰花纹地毯。 视线回到床上,宽大柔软的床,白色被子上还浅浅有女人窈窕身影的痕迹。 一切都应证着一件事。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叫《霸道总裁强制爱》的百合小说里同名渣A。 小说里,渣A多年前被前女友背叛,造成了她对Omega有很大的敌意。 从那之后她开始玩儿弄Omega,喜欢看她们在爱上她之后,再被抛弃痛哭流涕伤心绝望的样子。 以此来宣泄她那变态扭曲的情感。 直到她遇上了许芳倾。 一个新出道的演员,凭借绝美的容颜,禁欲又撩人的气质,仅一部戏便封神,一跃成为星海市无数alpha的梦中情O。 渣A一下子被许芳倾吸引,恰逢家里人催婚,便对她展开了追求。 但是许芳倾家境不差,根本看不上她的钱。 至于她的人,除了那副皮囊确实还不错,学识,脾气,性格,没有一样是吸引她的。 最重要的是,许芳倾已经有了对象。 不过这些对渣A来说都不重要,她想要的Omega就没有搞不到的。 于是她背地里设计让许芳倾父亲的公司陷入财务危机,并且陷害许父坐牢。 在许芳倾求助无门的时候伸出援手,让许芳倾嫁给她,她就帮忙救出许父。 家里面临破产,父亲陷入牢狱,女友在这个时候提了分手,还在上大三的许芳倾被逼无奈只好答应了渣A的条件。 渣A说为了许芳倾的事业着想,两人的关系暂不公开。 许芳倾当时还有些感动。 后来才知道,她不过是为了隐瞒自己结婚的事,想在扔掉她的时候减少影响。 渣A的朋友都知道她娶许芳倾只是玩玩而已。 结婚当晚渣A便在朋友群里扬言,要让许芳倾在一个月之内爱上她。 只是可惜,许芳倾不是那种你对她好,她就会心动爱上的那种人。 她爱上一个人,一定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她喜欢的优点。 眼看着一个月期限要到了,前女友也即将回国。 渣A没了耐心跟许芳倾周旋,就这么丢掉又显得很没面子,于是强行将女主标记。 渣A一边心里爱着前女友,一边又忍不住被女主吸引。 有了第一次强行标记的经历,后面也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不再伪装渣A的本性,经常不顾女主意愿强行与之发生关系。 之后又在女主孕期和前女友出轨缠绵,却不允许女主和别的alpha有任何接触。 一旦让她发现女主和别的alpha接触,她便会想方设法的折磨女主。 比如下药让女主陷入发情期,把女主关在房间里,让她无法打抑制剂,也没法求救,只能求她。 女主宁死不求,渣A便用粗鲁的动作和语言折辱她,欺负她。 为了不让女主打掉孩子,渣A将她关在家里让人寸步不离的守着。 可是当她听说前女友出了车祸需要输血,女主和她血型相符合的时候,立马带着女主去给前女友输血,导致女主流产。 女主住院期间,渣A寸步不离的守着前女友,一眼都没去看过女主。 后来女主家人知道了渣A的恶行,放弃了渣A带来的资源,鼓励女主离婚。 女主提出离婚后渣A发现自己爱上了女主,无论如何不同意离婚,逼得女主为了跟她断绝关系自挖腺体,造成不可逆的身体残疾。 宁翎舟当时看小说看到这里的时候气炸了。 这狗渣A,她都想跳进小说暴揍她一百回。 穿成渣A的宁翎舟,十分无语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还嫌打得轻了。 不过痛楚让她回过神来。 她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细碎的呜咽声。 那轻吟隐忍克制又带着无可奈何,一下下的刺激着宁翎舟的耳朵,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馥郁浓烈的香味儿。 那是属于顶级Omega许芳倾的信息素,甜美,浓烈,铺天盖地的袭来。 对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瞬间,alpha的本能让宁翎舟兴奋躁动起来。 身体里,渣A尚未完全消失的意识叫嚣着:“标记她!我要让她彻底成为我的人。” 宁翎舟摇了摇脑袋,赶走脑海里烦人的渣A,晃晃悠悠的迈着步子朝浴室走去。 浴室门被反锁了,宁翎舟原本以为打不开。 没想到现在的她作为一个alpha,力气大得惊人,轻轻一拧浴室门便打开了。 宽大的浴室里灯光柔和,许芳倾衣裳不整的缩在角落里,浑身都湿透了。 花洒在她身旁的地上还在哗啦啦的出水。 许芳倾侧身双手抱着自己,仰着脑袋靠着墙难受的喘息,天鹅颈拉出优美的弧度,浅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因为陷入发情期的缘故,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丝粉红,给她清冷绝尘的面容添上了几分旖旎。 她的紧身裙被撕碎,露出一大片如白玉般光洁细腻的美背,诱人的身线往下,破碎的裙摆堪堪遮住她的腿根,白皙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视觉效果一下子拉满。 宁翎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 如书中对她的描写一致,清冷禁欲又无比的性感撩人。 犹如一朵即将盛开的白玫瑰,让人想要染指,让她沾染上一些凡俗的色彩。 口干舌燥,宁翎舟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刚迈进去一步,难受喘息的许芳摘忽然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有一种澄澈的灵气。 紧皱的眉头好像在说,只要宁翎舟敢再上前一步,她就敢跟她同归于尽。 宁翎舟停下了脚步。 顶级Omega的信息素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太过浓烈,就像是刀一下下的割扯着她的理智,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alpha的本能让她想要上前抱住眼前的Omega。 亲吻她,占有她,把她变成只属于自己的Omega,做尽想做的事。 宁翎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怕自己控制不住,转身快速的出了门。 腺体处传来剧烈的痛感,一瞬间让她腿脚发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她感觉浑身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有火在烧,颈项后方那个位置疼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每一次喘气都在跟理智做斗争,偏偏这个时候她还不能开窗把气味散去。 她怕顶级Omega的气味引来alpha,这样让人疯狂的味道,很有可能会引发□□。 宁翎舟难受得喘息,空气中许芳倾甜美馥郁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了。 她看向浴室门,紧紧的抓着地毯,她快受不了了。 就在宁翎舟想要起身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宁翎舟看到在床底下亮起的手机,她爬过去掏了出来,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不知道是渣A的妈妈还是许芳倾的妈妈。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倾倾,你跟翎舟怎么样了?” 宁翎舟看了眼浴室,顿了下,开口道:“我们……很好啊。” 声音哑得不行,宁翎舟忍不住摸了摸嗓子。 “是翎舟啊,”赵慧在那边有些尴尬,“倾倾呢?” “她……在浴室呢。” 一听说她在浴室,再加上宁翎舟那不自然的语气,赵慧自热而然就想到了妻妻之事,顿时更加尴尬了。 “那你们……你们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挂了电话,宁翎舟稍微清醒了些,喘了几口气,她强撑着起身用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抑制剂过来。 帝一酒店是宁家的产业,宁翎舟作为宁式集团的总裁,自然是吩咐什么底下的人迅速就照办了。 抑制剂很快送来。 宁翎舟拿着抑制剂,再一次打开了浴室门。 许芳倾蜷缩在角落里,紧紧的抱着自己。 因为发情的缘故,她浑身都开始泛红,眼角也流出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尤其的招人怜爱。 这个时候的Omega最是敏感脆弱,也最是美味,尝上一口便会让人无法自拔。 宁翎舟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一些强制爱的画面。 她飞快的甩了甩脑袋,赶走心中邪恶的想法,快速走到许芳倾面前把抑制剂放下。 仅仅是这样一个举动,就让许芳倾立刻警戒的抓起了旁边的花洒,准备砸她。 宁翎舟为了表明自己不会伤害她,快速起身。 她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沐浴露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下一秒,她双腿一弯,咚的一声,跪在了许芳倾面前。

    1803 人在读10-11 04:01

  • 弃后重生:皇上,轻点宠

    肉夹馍|古典架空|连载

    前世,郁轻衣是天宇王朝皇上宠冠六宫的皇后。她被皇上捧在手心上,不管再任性的条件他都会满足。然而,身体越见虚弱,腹中胎儿小产而死,一道圣旨下来将她满门抄斩,她才明白,那些宠爱不过是蚀骨毒药,她不过是被利用,让皇上一石二鸟铲除相府和将军府的一枚棋子……一朝踏血归来,她回到豆蔻年华,摒弃所有天真良善,为保家族自身,化身为执棋之人,争宠爱,夺皇权,势必要立于所有人之巅!谁知,萧薄情帝王突然痴情,铁血将军一往情深。萧弦:“你愿意要这江山,朕拱手相让。”聂重渊:“任凭你掀起滔天风雨,我愿意化作你手中利刃,为你扫平一切阻碍!” [展开] [收起]

    901 人在读07-18 08:55

  • 穿进年代文:媳妇点外卖吗

    李某人|古典架空|连载

    沈羡被天道爸爸一怒之下扔进一本年代文。好在携带的外卖系统让她能在这个艰苦的环境苟活下去。外卖商家多种多样,但只有一家店是她的最爱。店老板温柔心善做饭还好吃,是她心中的碧玉无瑕白月光。然而身边这个绝色男人招数实在太多,她到底没能扛得住。美色不美色的沈羡不在乎,她就是单纯不喜欢网恋。直到结婚当晚,老板说他结婚了,新娘叫沈羡... [展开] [收起]

    579 人在读04-13 01:51

  • 我把炮灰女配上交了[快穿]

    唐澄|古典架空|连载

    “检测到蓝星最后一个智慧生命体死亡,启动销毁程序——”“警告,正在受到攻击......抵抗失败。”“请、请您,稍安勿躁~已经收到您的协议申请……正在接、接入快穿局~”[销毁程序撤回,协议达 我把炮灰女配上交了[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我把炮灰女配上交了[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检测到蓝星最后一个智慧生命体死亡,启动销毁程序——” “警告,正在受到攻击......抵抗失败。” “请、请您,稍安勿躁~已经收到您的协议申请……正在接、接入快穿局~” [销毁程序撤回,协议达成……协议者甲方‘神秘代码’以自行堕入任务世界,与郁*音同生共死、任务过程双倍承伤、终生为小世界贡献意识能量为代价,换取郁锦音快速复活。快穿局乙方不再收取她的生命!” * [叮~绑定成功!] 很吵。 郁锦音不耐地睁开眼。 她半透明的身体漂浮在空中。 低头看去—— 这是一家高级酒店,酒店前面是室内型大厅,穹顶下方,大型音乐喷泉带来阵阵凉爽。 多数人赶着入场,也有几个人犹豫着留下来朝这边观望。 正下方,有个少女忍着各异目光,穿着一身衣服洗得发白发旧,哀求大家放她进去,却依旧被人拦着。 “知道这个项目价值十几亿,所以想要钱呗?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不是小组的成员,却硬是撒谎想挤进来,穷疯了吗?” “笑死了,一个学渣硬说自己发明了科技产品,还赶时间,催促门口登记的人快点放她进去?那么多同学在,她为什么觉得别人认不出来?” “他这次设计的机器人使用了很先进的储电技术,这种储电材料有可能推进整个电池行业焕发新的生机。” “沈毅阳是星创科技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啊,他今年也才高二……少年天才,太优秀所以就让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同校女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呗!” “她刚刚又改口说不是来参加发布会,是来认亲的,这里都是富豪云集,谁是她亲人啊?撒谎成性,恶心!” 下一秒,飘在穹顶原本在看戏的郁锦音,灵魂渐渐下沉。 很好,看戏看出事来了。 只有郁锦音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女生重合。 脚上穿着帆布鞋,身上斜挎着布包,一身乡土气息浓厚的打扮,的确跟高档酒店不合时宜。 而末世后期,一个人在丧尸遍布的星球摸打滚爬太久,猛然融入活生生的人群,总感觉聚集在一起的都不是活人,好像是一群随时要如果来的丧失。 郁锦音花了两分钟才适应。 脑海里模糊的记忆隐约告诉她,这个项目的确和“她”有关,“她”是项目最初的缔造者。 “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要钱只是顺带,更重要的是认亲。 可是本该死去的她,为何又复活? 有人打断她的思维:“的确有认亲的环节,听说是宋家的那位……那个女孩子,就是设计师旁边的那位合作者,也姓宋。” “宋芷溪很有气质人也漂亮,宋锦音不要脸,认亲也能抢?” “去年数学知识竞赛,沈毅阳和宋芷溪双双拿了国际赛冠军,念名字领奖时,这个叫宋锦音的抢着上去领宋芷溪的奖——据说是太激动听错名字了~又小家子气又蠢!” “能去参加数学竞赛,脑子应该挺好使,怎么会蠢成这样?” “和宋芷溪有仇呗!太倒霉了……” 郁锦音适应了身体,眼神冰凉地看着那些人的打量。 “爱情使人降智呗!她家里很穷,奶奶是摆摊卖猪肉的,她妈妈是疯子,她爸爸整日游手好闲还家暴。不过,最初她的确在研究小组里,但三天就被踢出来了!” “她那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喜欢组长——” 郁锦音被吵的头疼,朝那些声音厉声斥责:“闭嘴!” 空气突然安静。 所有人瞪大眼惊讶地看着她——前一秒她还在苦苦哀求她们别拦着她呢,怎么眨眼间气质就变了? 郁锦音的气质陡然凌厉,昂首阔步迈步到那些议论她的人面前,一眼看穿那个骂她最凶的人:“我不喜欢你口中的什么组长,你喜欢你嫉妒所以你拿去吧,别在这里酸唧唧的挖苦别人!” 然后郁锦音看向所有议论者,睥睨着她们: “最初这个课题就是我提出来的。是我提出来做清洁能源的设想,并且做好了方案计划,连材料都选好了……是他们眼看着项目能挣钱,才找理由把我赶出小组! 这不就是沈毅阳他的商人本色吗?你们之所以堵着我不让我进,不就是受了他的指使吗? 我如今一无所有,他们可以为了钱背弃我,日后就要承受我的报复打击。你们不想被牵连,就少管闲事!” 众人被训斥的脸上花花绿绿,想要争辩却被女孩子的眼神所震慑。 那张平时就十分出众的脸蛋,现在因为自信的气质变成了十二分漂亮,夺目耀眼。亮闪闪的眼眸,坚定而美丽,仿佛一双随时要黎明前黑暗的明珠。 震惊有之,惊艳也有之。 于是所有人紧巴巴的闭嘴。 郁锦音继续:“我也的确是来认亲的,宋芷溪,”郁锦音从这具身体里模糊的记忆里找出重点,指着大厅里台上那个女孩子,“听父亲说我跟她是姐妹,所以我来这边确定一下,有什么错?” 众人连忙摇头,她没有错,错的是他们,连路人都找不出有什问题。 郁锦音环抱着双手,严厉追击:“所以你们,向我道歉!” 原本议论的人早就忘了自己是干嘛的了,纷纷呐呐地为自己嘴瓢道歉。 夹杂在人群中煽风点火最厉害的人想要离去,被郁锦音一把拎出来,郁锦音眼尖地看到录音笔。 点开。 录到了这场争执,再往前播放,一道众人熟悉的男声响起来,这道声音有条不紊的吩咐对方如何给郁锦音泼脏水,如何堵住郁锦音进大厅的脚步…… 众人哗然:“……” 咳,真是被人指使啊,大家都被当抢使了。 那人跑了,郁锦音没追。 远处大厅里,宋芷溪正笑着和各方合作者握手,对这边的曾经的小组成员漠视不见。 没错,他们把她踢出来了。 理由太多了。 扭扭捏捏不务正业,看见小组长就脸红,还抢了副组长的家世,把真假千金搞得人尽皆知…… 提起宋锦音,女生满脸都是厌恶。 报复怎么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不能报复吗? 至于后续研究,确实大卖,那也跟宋锦音没有任何关系。 对方只不过走了狗屎运,恰好提出来一个方向正确的课题而已。 怎么能把功劳都放在她身上呢? 她也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证明她参与了项目设计。 几人出来。 :“这个项目现在至少值十几个亿。而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宋锦音,你真是蠢透了!” 然后其他人也摇摇头走了。 原主吃了这么大的亏,早就恨死沈毅阳和宋芷溪了。 可是有证据吗? 没有。 那蚂蚁能拧过大象吗? 不能。 沈毅阳出来:“等一下。” 众人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他。 沈毅阳之前在同学和富家圈子里的形象都是高大上的,现在怎么越看越猥琐呢? 沈毅阳内心咯噔一下,氛围不对,但不认为自己的安排能出什么岔子。向着郁锦音离去的身影大步追出来,竹筒倒豆子般冷嘲热讽:“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很嫉妒?你是不是觉得很无力?” 众人都替郁锦音感到无语:“……” 郁锦音讥讽:“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是不是觉得很心虚?” 沈毅阳险些被对方的视线冻住,再看看周围对他指指点点的人,他明白了,第一场舆论战他失败了。 不过不要紧,但他好歹是重生了的人。 食指弹弹西服,自然不为所惧,看向郁锦音的眼光如同神在俯瞰蝼蚁。 最后轻笑一声离去,他不在乎一次失败。 郁锦音则用冷漠的眼光,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你们欠她什么,我会帮她拿回来的。” 她走远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准备弄清楚怎么回事。 意识中,漂浮着一块半透明面板。 下一秒,环境改变,她置身于雪白的空间中,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透明面板。 系统公事公办的声音念着屏幕上的字,郁锦音看哪里,它就念哪里。 宿主初始奖励: 积分:0 技能评定:0 人设复现度:0 总积分:0 (您是否幻想过未来的养老生活呢?没错,积分在手,养老无忧!本夕夕星球商店强势上市,只为讨好更优秀的你!——即日起,星球商店已开启,积分可用于购买星球哦!只需300万积分起,就可以拥有自己喜欢的星球哦!快来成为星星达人,开启种植生涯吧!) 郁锦音被勾起兴趣,伸手点开星球商店,头顶出现一片璀璨星光,她抬手随便点了一个方向。 系统自动锁定放大一颗丑不拉几的灰色星球。 [购买失败!]系统提示 然后这颗丑不拉几的星球扭了扭身体: (好羞涩呀~) (没钱就、就不要调戏人家嘛~~~) 女孩子唇角抽搐:…… 探索完星空商店,她总结:贵的离谱,百万起步,贵得直接就是长长一大串零。 郁锦音天不怕地不怕,唯独看见零多的东西就会莫名预感不妙。 继而会生出一种想逃离的冲动。 她归结为自身太穷所以有点反常。 机械的声音已经打好了交流草稿。 草稿重点:绝对不让宿主看穿快穿局败给一串神秘代码的窘境,幸好此后它也没见过神秘代码这号人: 【宿主您好!因为您濒临死亡,所以快穿局高层实在不舍得您就这样陨落,立刻拯救了您~为此您只需要用完成任务来支付酬劳!所有任务完成后,您会复活。】 虽然抢功劳有点可耻。 少女沉思:“……” “知道了,谢谢你们。” 【嘿嘿,本位面炮灰女配即将死亡,现在系统抽取到您的灵魂,暂时安在炮灰原主身体里。 等原主离世,成精的水晶发卡便会复制出原主身体供宿主继续生活下去——】 与此同时,郁锦音脑海中多了一段记忆。 女孩与她同名,叫锦音,不过姓不一样,女孩姓宋。 这故事相当狗血。 先从父母那代说起。 总结就是街上一名无赖男子碰瓷了一个富豪家族里精神失常迷路在外的女子,并为此找到了鸡犬升天、发家致富的办法!—— 骗走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对外称孩子是她的。 不成想,肚子里全是女孩,还是双胞胎!无赖养不起,把双胞胎中的妹妹扔了一个。 姐姐,也即原主宋锦音,就留在人渣养父跟前长大。当然,这孩子并不知养父是养父,而是称其作父亲。 妹妹,是女主宋芷溪,当地富商捡走。 真正狗血的走向时: 狗血一,无赖为了孩子长大后认祖归宗带来的荣华富贵,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为此,不j的他还编了一段在巷子里相遇的故事,哪怕判刑他也要一口咬定。 狗血二,富豪家族,从头到尾都没有人真正的验证双胞胎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们不验,信了无赖的话,所以也不准备认回郁锦音,只因为这事太不光彩,豪门不可能认一个混混当上门女婿! 豪门的脸面不能让一个老混混扯下来搞臭! 无人验证,这就是解不开的bug。 似乎一旦验证,就是对活着的孩子的侮辱,对死去的人的不敬重,还会让豪门家族蒙羞受辱。 在多重因素推导下,直接导致了一个小女孩宋锦音的命运,以悲剧草草结尾。 系统开口提醒郁锦音,男主沈毅阳也重生了,只不过沈毅阳的前世剧情不同这个世界的前世。 两个不同时空,却都是同一个人下场悲惨,已经导致精怪的产生,这才引起快穿局的注意。 第一个时空里,宋锦音不被豪门认可,豪门家族对她的苦难和家暴遭遇视而不见。 另一个时空里,豪门家族虽然认回她,男主却背叛她,最终设计她惨死。 好像两个时空的故事在应证——终究是无赖流|氓养大的孩子,上不得台面,不配得到善终! 妖精都看不下去了,快穿局当然也看不下去。 这次,两个时空合而为一,要重新走剧情,奈何快穿局出手让原主宋锦音重新走了一遍剧情,也无法改变其悲惨的命运。 重要剧情如下: 前世,宋锦音在这次项目记者招待会上成功认祖归宗。 然后门当户对的两人在长辈撮合下结婚。 但婚后男主角立刻就后悔了。 觉得这门婚事玷污了心中的白月光,越发反悔厌恶宋锦音。 一次偶然出差,沈毅阳终于找到了白月光——被小宋家捡走养大的宋芷溪。 一个落难灰姑娘,一个影帝,激情的火花一发不可收。 等到宋锦音发现时,他们孩子都有了。 宋锦音婚姻遭到背叛,又无意中突然得知女主是自己亲妹妹,还抢了自己的男人。 紧接着又发现亲妹妹居然还跟自己可能是同父异母!?这个消息震惊了她的思维。而自己好吃好喝供着的养父王三,就是直接造成妈妈疯了的qjf…… 她再三追问,王三都一口咬定,她是他的孩子,不信就去做亲子鉴定。 宋锦音当然没有去做。 不举的无赖也就松了一口气,天天逼着她回去跟沈毅阳和好,到手的荣华富贵可不能这么飞了!他还等着当上门女婿…… 最终在命运的捉弄下,真相扑朔迷离。 宋锦音离婚。 承受王三的暴怒。 最终在王三的撺掇下,在男女主的婚礼上去找女女主讨说法。 宋芷溪当场崩溃,不承认自己竟然跟男主正宫是亲姐妹,也不承认自己是小三。 一气之下开着婚车走了,接着意外车祸坠河…… 沈毅阳开始发疯地报复宋锦音。 宋锦音不堪重负跳楼而亡。 悲剧永远只属于宋锦音。 宋芷溪并没有死,多年后宋芷溪回来了,并且回到了真正的宋家,与男主角再重逢,开启崭新的幸福生活。 …… 郁锦音看完了,心中只有一个无语。 现在的时间线是:男主重生了。

    1709 人在读02-01 00:43

  • 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

    陵萌|古典架空|连载

    慕长渊依稀记得自己是死了的。上神陨落归于天,魔尊陨落归于地。他死的那天长虹贯日,荧惑守心,万丈地心裂开,映出天道异色斑驳,那是只有修成魔界大道尊者身殒才有的待遇。仙界修士设宴庆祝,奔走相告。 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全文免费阅读_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慕长渊依稀记得自己是死了的。 上神陨落归于天,魔尊陨落归于地。他死的那天长虹贯日,荧惑守心,万丈地心裂开,映出天道异色斑驳,那是只有修成魔界大道尊者身殒才有的待遇。 仙界修士设宴庆祝,奔走相告。 慕长渊沉入岩浆之中,烈焰、焦土,惨烈的鬼魅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滚烫的黑潮将他淹没。 不知死了多久,他的魂元听见断断续续的骨笛,眉头一皱。 慕长渊当然认得出这憎恶了千年的声音——除了他自己骨头做的短笛,世上再没有任何乐器能发出号令鬼神的音律。 “沈凌夕……” 慕长渊睁开眼,破地而出! 阴邪符咒就像焦土地狱里爬出的毒蛇,迅速朝声音蹿去,与音律在混沌的虚空中一撞,顿时犹如遭遇天劫般,雷霆万钧自碧落下黄泉,耀眼夺目的光芒将天地捅了个对穿! 人间早已不存在了,天摇地动鬼门大开,六道俱毁,尸殍遍野。 “你想封印我?” 锁魂链当啷作响,劈开凌空飞来的尸骸和法器碎片,无数修士被瀑布般的雷霆烧成灰烬,亡魂哀怨的哭号被风吹向远方。 慕长渊冷笑时,泪痣就像溅在眼角的一滴鲜血: “死的人越多,我的力量就越强大。” “沈凌夕,你我斗了近万年,如今归魂枪已断,你打算拿这支笛子跟我打吗?!” 骨笛声哀凄,隐约透出某种乞求。 生灵涂炭,天道不忍。 慕长渊却充耳不闻,玄衣被地狱烈火烧的通红,长袍下锋芒一闪,符文光乍现,翻腕间艳骨刀劈下——那一刀碎裂大地,滚烫岩浆疯狂涌出,刀锋卷起狂风将浓烟朝两侧掀开! 迷雾的尽头,是一道浴血的身影。 天道至纯,上神的白衣早已被血染红。慕长渊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什么会流血,俩人已闪电般过了数千招。 暴烈的灵流毁天灭地,眼看着鬼王灵力暴涨,对方早已力竭,艳骨刀找准时机一刀贯穿上神的腹腔! 那是金丹所在的位置。 淋漓的鲜血自掌心流下,顺着刀锋滴入地底岩浆中,绽开一朵朵火莲。 沈凌夕一手死死抓住刀身,手背青筋暴起,另一手还抓着那只染血的骨笛。 上神不会轻易被法器所伤,但艳骨刀却是慕长渊用沈凌夕的骨头淬炼制成,在世间无坚不摧——包括天道上神。 “沈凌夕,终究是我赢了你。” 俊美无铸的面孔无论什么时候都带几分残忍讥笑。 他往日就这样,漫不经心中藏着某种冰冷的压迫感,可再仔细一看,眉眼又分明含着笑。 沈凌夕目光微微闪动。 “慕川,我没有输。” 上神刚一开口,血就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竟衬得整张面容前所未有的艳丽。 慕长渊发现血中泛着不寻常的金色光芒,同时察觉不到对方体内任何灵力气海。 金丹碎了?! 他陡然一惊,暗道不好,想要抽刀却被沈凌夕抓住不放,泛金光的血水汩汩流出,几乎汇聚成溪流,灵力漩涡自俩人脚底岩浆掀起,地狱烈火如瀑布砸落,血色乌云则呈反方向急速旋转。 天道终于撕下了慈悲的假面,张开狰狞的血盆大口,要将这世道碾成齑粉! 上神笑了起来,骨笛脱手掉进地底裂缝。 他几乎要撞进慕长渊怀里,艳骨刀插得更深了。 下一秒,苍穹塌陷,大地龟裂,鲜血淋漓的神体随着金丹爆裂而消散,化作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金光,霎时间岩浆倾覆,时空逆转,万里雪封,璀璨清光从黄泉直接照射到荒凉死寂的三十三重天! 沈凌夕勉强附在慕长渊耳畔,吐息滚烫: “是你输了。” ** 慕长渊是气醒的。 夜过三更,万籁俱寂。 屋外阴风把夜行百鬼的哭嚎声吹进来,好像梦中的死亡和灭世离他并不远。 很早以前,三界对此就心照不宣:他和沈凌夕之间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呼……” 滞留胸口的郁气缓缓呼出后,病榻上的青年睁开眼,猩红血光一闪而过,隐入无尽墨色之中。 换过的居所太多,慕长渊早就懒得计较自己在哪了。这万年来他尝试过各种身份,也曾女装扮相生活过一段时间,本就百无禁忌,即便睡在乱葬岗也不足为奇。 慕长渊躺在床榻上就开始想一件事:天道上神笑了。 听起能和“魔尊死了”一起并列为天道两大恐怖故事。 从来没人见过玄清上神笑。 这位上神修无情道飞升,五岁就被沈琢带回仙盟,八岁筑基,十四岁结丹,刚满二十岁就历了第一道劫——成为元婴宗师。 所有人都想知道沈凌夕的来历,沈琢只说第一眼见到这孩子,就感觉他仙缘灵根俱佳,天生就是块修炼的料,他父母得知后便将孩子托付与自己,指望有朝一日能带他修至大乘境。 “大乘”是指突破“通天境”抵达“化境”的上仙,已然脱离凡骨,一只脚迈进天道,成为半神。 世人崇尚叩求天道,但修仙必须要有仙缘,缘浅者延年益寿,缘深者脱离轮回。 大多数修士穷尽毕生之力都困在元婴中后期,修为就再难有寸进。按照沈凌夕六年一档的修炼速度,加上沈琢亲自盖章“仙缘灵根俱佳”,未必是件难事。 结果沈凌夕不仅突破,还飞升成真正的天道上神,受天道赐号玄清。 沈凌夕飞升前,民间百姓称他为“天下第一人”,他飞升后,他们管他叫“天道第一人”。 反正对于老百姓来说,只要沾个“人”字就跟着沾光了。 卧室内残烛摇曳,慕长渊陷入回忆,少顷,他收回神思,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险些把藏在屋檐下的孤魂野鬼吓得魂飞魄散。 野鬼:“我我我我我们真的要动动动手嘛…….” 孤魂:“要要要……” 野鬼闻言,把心一横,闭眼就要去推那扇可怕的雕花木窗。 孤魂终于把话说完整:“……要不还是改天吧?” “……” 两只低阶魔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方用眼神进行了亲切的交流后,逐渐达成共识:“尊上今晚心情不好。” “多半是在想玄清上神。” “虽然他经常这样。” “真的不是我们不想动手。” “死得不高兴对肠胃不好。” “还有还有,你看我们埋伏了一整晚,这屋里的烛火就是不灭,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了防止儿童误食?” 嘭!无声的爆栗从震响阴间,惊起树梢上的飞鸟。 “笨蛋!说明今晚不适合动手!” “嗷嗷嗷,对,不适合动手!” …… 孤魂野鬼一边打着退堂鼓,一边没入阴风之中。 屋内的慕长渊刚醒来,就察觉到附近藏有两只低阶魔修。 魔修能夺取他人修为,经常有不长眼的东西来他这儿碰运气——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不过真正敢动手的寥寥无几。 慕长渊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来想去,忽然想起梦境里沈凌夕身上的血。 仙修与魔修不同,魔修注重炼魂,哪怕到阿修罗级别,受伤仍然流血和掉修为等级,还可能被其他魔修吞噬元神。仙修注重证道,抵达通天境的修士相当于被天道认可,受伤自有天地灵气补充,不掉血条更不会掉境界。 退一万步说上神的血也不是红色,毕竟仙躯凡体的区别,比人跟猴子的都大。 除非沈凌夕修为倒退,哦,对了,梦里他金丹好像都碎成流心蛋黄了。 魔尊越想越不高兴——别人做梦登上人生巅峰,自己做梦连元婴期都打不过?? “天道第一”就好像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在漫长岁月中早就化成魔尊的一股执念,以至于现在都没想起自己死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慕长渊睡不着了。 他准备研究一下有没有办法把沈凌夕降到元婴期。 刚坐起身,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书僮迷迷糊糊跨进屋,嘴里咕哝着:“我怎么睡在外面……” 他见烛火还亮着,转身小心将门合上,扭头就对上了青年的双眼,不由得呼吸一窒。 卧室充满药味,病中的美人衣襟凌乱散开,正停在半起身的姿势,侧头疑惑地看着他,眼角妖异的红泪痣让人很难忽视。 书僮心头一跳,赶紧殷勤道:“少爷您醒了?是不是出一身汗不舒服?” 慕长渊脑海中搜索一圈,也没想起这是自己什么时候的身份。 不过他不是第一次忘记这种小事了,随口接道:“还好。”顿了顿,又问:“为什么睡觉点灯。” 书僮惊讶道:“夫人说您不喜欢屋子太黑,烛火整夜都不能熄。” 慕长渊呵斥道:“胡说,本座哪来的夫人!” 魔尊套过的所有马甲里,有男有女,有高官也有乞丐,唯独没有夫人。 世道不公,凡人女子多命苦。人生匆匆几十载,对魔尊来说就跟一夜情似的。 他堂堂天道魔尊,不屑搞一夜情。 其实从魔修中找也不是不行,但修为低的看不上眼,高魔修士又有点……一言难尽。 仙修就更不是他的菜了,慕长渊和仙盟间的恩怨可不是一两句能讲明白的。 慕长渊断定书僮在说谎,此时小书僮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魔尊冷冷道:“谁派你来的?” 书僮抖着唇说:“是、是夫人……”他见慕长渊马上就要翻脸,吓得扑通一下跪到床边:“少爷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您……夫人是您的母亲啊,您到底在说什么呜呜……” 慕长渊盯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书僮,头顶缓缓冒出一个“?”。 书僮不过十三四岁,眉清目秀,辨识度不高,慕长渊死活想不起这是谁,遂揉了揉眉心,道:“本座……我是烧得有点迷糊了,你叫什么来着。” 书僮眼底迸射出希望的光芒:“择一,我的名字就是您给起的,择一而终的‘择一’!” 这四个字唤醒了魔尊冰封多年的记忆——慕长渊什么年纪时惦记着“择一而终”? 答案是十九岁。 他脑子轰然一炸,炸得两眼发黑,羸弱的身体再承受不住打击,咳得翻江倒海。 “咳咳咳……咳咳……” 慕长渊的脸颊因咳嗽浮现病态红晕,目光却像尖锐的钉子射向书僮:“现在是哪一年?” 书僮被吓到结巴:“天、天元廿四年,少爷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呜……” 可慕长渊已经听不见身边的啜泣声了。 半盏茶前他还琢磨着如何把上神的修为打回元婴期,现在却想起来自己死了,死后回到天元廿四年。 这一年沈凌夕确实刚进入元婴期,而慕长渊自己—— 还、没、修、炼。 病弱的魔尊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296 人在读04-11 02:38

  • 本能眷恋

    蛋挞鲨|古典架空|连载

    晏牧雨是被闹钟叫醒的。铃声恍如催命,晏牧雨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声源。她现在是一档综艺节目的监制,干这行压根不分什么工作日,睡不好是常有的事。铃声每天天不亮就响,要么就是通宵录制,睡俩小 本能眷恋全文免费阅读_本能眷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晏牧雨是被闹钟叫醒的。 铃声恍如催命,晏牧雨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声源。 她现在是一档综艺节目的监制,干这行压根不分什么工作日,睡不好是常有的事。铃声每天天不亮就响,要么就是通宵录制,睡俩小时又得赶趟。 不是昨天宣布的休息么? 沈添青那家伙出了点事还得找新导师…… 手机的闹钟孜孜不倦地发出青蛙叫声。 晏牧雨有种自己躺在池子里的感觉,手在床上摸索半天没摸到手机,反而摸到了一截儿滑溜的藕节。 什么藕节…… 分明是人的手。 晏牧雨骤然惊醒,张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漂亮脸蛋。 还有对方从睡衣胸口掏出的手机。 又是青蛙的呱呱声。 晏牧雨惊恐的卧槽伴随着呱声,人也骤然弹起,挪到了床的那边。 这床大得人滚上几圈,天花板到四边全是镜子,躺在床上的那一位好整以暇地欣赏晏牧雨逃窜的英姿。 对方慢悠悠地撑着脸,无所谓被子被晏牧雨狠狠拽走。浑身赤|裸地侧躺在床上,毫不顾忌地露出那活像被人爱不释手啃得遍体鳞伤的肌肤。 “小晏,犯得着这样么?” 床上的女人头发极黑极长,肌肤如同奶油。长发披在身上,垂在胸前,好像遮了一点,又好像还不如不遮。 晏牧雨骂了声绝了,不太想回忆自己干的事儿。 我说怎么嘴巴那么痛,活像嗦了一夜田螺。 还没嗦出汁来。 感情没在吃饭,特么还睡错了人。 晏牧雨披着被子,一边拿起挂着的浴袍囫囵往身上套了套。 大有完全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更衣全过程的意思。 她的声音因为盖着被子有点闷,闷出了点急火攻心的郁闷:“怎么是你?” 躺床上的秋潮翻了个身,趴着看那边的一坨白影。 “你昨天可是喊我宝贝的。” “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女人的声音跟晏牧雨偏清澈的嗓完全不是一个味道,有点黏黏的。 网上那群吹牛逼的粉丝成天说秋潮的声音是江南秋雨的绵绵。 晏牧雨觉得都是胡扯,分明是拔丝地瓜那根丝。 上面打啵拉丝,下面打|炮也拉丝,拉得晏牧雨空穴来风的心脏病也要发作。 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八岁。 十八岁的秋潮不算晏牧雨的合法嫂子,不过跟晏牧雨的大哥晏恺属于人尽皆知的那种关系。 十八岁的晏牧雨还在为了留学狂学语言,网传大哥包养电影小明星的消息压根没让她放在心上。 晏牧雨觉得这些全是绯闻,还喷了狗仔好一阵,最多的一句就是——能不能找点不那么假的。 谁不知道她大哥晏恺只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就算甄澍姐姐已婚,晏恺还是在等。 就算真的心灰意冷,怎么也得是找个势均力敌的商业联姻。 和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结婚,怎么可能呢? 结果家里人都觉得不可能的绯闻是真的。 晏氏集团的总裁晏恺和一个出演了文艺片一夜成名的演员好了。 对方年方十八,据说是嫩模出身,横看竖看都像是嫩得都能掐得出水的类型。 经林驰介绍,和沈添青以准留学生校友身份见面的晏牧雨不能接受。在咖啡厅聊着聊着就拿着照片给沈添青看搜索引擎搜出来的秋潮的照片。 晏牧雨拧着眉毛,把电脑上秋潮的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发现完全没什么瑕疵。 只能哼了一声:“她看上去跟我们差不多大。” 那年的沈添青已经没心思做演员了,看上去活像刚成年就像守了望门寡,连练习册的封面都写满那个名字。 看得晏牧雨觉得满城飘絮,全是沈添青的断情绝爱的证明。 沈添青:“什么比我们大,资料都写了,她是冬至生的,比你小半年呢。” 沈家也不差钱,沈添青看着就像个娇小姐,只不过跟乖乖女沾不上边。 她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林驰小时候印象里娴静的样,后来的疯婆子寡妇人设初见端倪,还不忘踩了晏牧雨一脚。 “你还说你哥专情,专情就是初恋结婚后匆忙找个嫩模结婚?” 晏牧雨:…… 早知道不在这家伙面前说我哥还挺好的了。 可见男人都一个德性。 还有沈添青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啊,我比她早一年出国留学,还是她学姐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吗? 拽什么拽。 晏家家大业大,论财力远比沈家雄厚。可惜男的喜欢乱搞,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晏牧雨才十八岁,不算上晏恺还有四个同父异母兄弟姐妹。 明明已经是新世纪,这个家活像是建国后没被通知到的存在,还有让沈添青觉得无语的争家产戏码。 不过晏牧雨一直没什么压力,一直是亲哥晏恺扛起了所有。 今年还给她张罗好了出国留学,让晏牧雨学自己想学的。 但沈添青也知道,不过是今年晏家要洗牌,晏恺想趁这个时候让晏牧雨出去避避风头。 豪门世界的亲情有时候压根不限定血缘,晏牧雨算是命好的那一类,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满打满算,晏牧雨跟秋潮也没见过几次。 晏家人口太多,有资格住在本家的也就晏恺和晏牧雨。 他们兄妹的母亲是亲爹商业联姻的对象,生下晏牧雨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不怎么在家。 现在亲爹年纪大了没什么乱搞的本钱,晏恺又掌握了话语权,就被送去别的地方疗养了。 晏家的别墅在晏牧雨十八岁的时候迎来了并不算名正言顺的十八岁女主人。 晏牧雨第一次见秋潮就是在那天下午,她跟沈添青分开回家,在家门口正好碰见坐在晏恺车上的秋潮。 说是嫩模,其实那个时候的秋潮已经成功进军电影圈了。 成绩也不错,算是有灵气有天赋的草根。 草根一旦嫁入豪门,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十八岁的晏牧雨身高优越,跟沈添青那个小矮子站在一起对比出了恣意的盛气凌人。 加上完美继承了父母良好的基因,和晏恺的贵气英俊不一样,她看上去有种雌雄莫辨的少年气。 她背着单肩书包,冲秋潮打了声招呼。 “嗨,小嫂子。” 那年的秋潮早就无家可归,学也没能继续上,妹妹秋沅还因为学校火灾烧伤在医院躺着。 她什么都干,觉得自己还是要点底线。 但圈子丑陋的一面像巨兽的爪牙,她初出茅庐,压根没办法抵抗。 正好一个交易摆在她面前。 秋潮答应了。 和老牌企业的新晋掌权人协议恋爱,对方有想要的东西,秋潮也有。 而且这笔买卖对她来说压根不亏。 但这个身份还是让她很难适应。 就像这个瞬间,扎着半高马尾的女孩笑着喊她小嫂子。 秋潮可耻地兴奋了一下。 但她同时又很无措。 有什么比救命恩人第二次见面成了自己小姑子更奇怪的事呢? 秋潮讷讷地嗯了一声。 晏牧雨似乎觉得没意思得很,挥了挥手跟晏恺说:“我等会还要出去,你们好好玩。” 她笑起来的时候有虎牙,带着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春风吹起晏牧雨咖色的外套,高腰的牛仔裤皮带勒出她细瘦的腰。 宽大的裤管越发衬得她腰细腿长,已经初具成人的雏形。 无论哪一点都是秋潮的理想型。 晏恺车进入晏家老宅前面的庄园,对秋潮说:“我很忙,不太回来。” “演戏要要做足,你也可以跟我这边的人熟悉一下,管家都会告诉你的。” 秋潮都听进去了。 她嗯了一声。 这一年她留着最清纯的造型,怎么看都像符合那种白裙飘飘的校花形象。 可她的学生时代压根跟这些没关系。 秋潮灰头土脸,高中都没上完就辍学了。继父要把她卖了,母亲和继父扭打两败俱伤。 秋潮十岁失去了生父,十四岁失去了生母。 亲戚们推三阻四不肯带她,秋潮也不太所谓,就这么扎进了社会。 “刚才那个是您妹妹吗?” 秋潮太懂自己怎么样才能让人安心,她怯生生地问。 晏恺下车,嗯了一声。 “我的亲妹妹,晏牧雨。” 晏家有多糟心秋潮也知道,新经纪人都给她科普过了。什么堪比皇位继承,什么种马男到处生孩子。 末了还要叹口气。 最命好的那是晏恺晏总的亲妹妹,什么都不用愁,享受就行了。 前面有大哥冲锋陷阵,商业帝国全面继承,怎么躁都不用愁。 是要什么有什么的晏牧雨。 晏-牧-雨。 秋潮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终于和那天扶起她的人对上。 当时秋潮想:她人真好。 等她被晏牧雨带进包厢,对方却没再和她说话了。 十七岁的生日宴,晏牧雨和她的好朋友对唱了一首情歌。 秋潮想:是朋友吗? 可以亲吻的朋友? 此刻秋潮点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您妹妹有未婚夫吗?” 这个问题似乎问住了晏恺,他竟然有些想笑。 男人唇角一勾:“她啊,闹腾,要是真有人喜欢她想要和她结婚我还能放心一些呢。” “不过无所谓,她喜欢就好了。” 秋潮当时想:我现在都和晏恺签了好几年的协议。 就算结束,再追晏牧雨好像也不太现实。 就在这个瞬间,秋潮脑子里冒出了格外荒诞的念头。 那没机会谈恋爱,睡一觉算过分吗? 她想完又觉得羞耻。 但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心动,一见钟情。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晏牧雨回头双指点额一个笑,都能让她的心神一颤。 那一瞬间秋潮就想。 我要她记住我。

    6619 人在读02-10 08:41

  • 农家悍女:妖孽,算你狠

    垂丝海棠|古典架空|连载

    现代社会加班狗李明秀,穿成了贫穷农户家的幺女——拥有先天性招黑体质、外号“男人婆”的假小子。穿成了人厌鬼憎的贫穷农女,明秀表示她也很无奈啊,好在,老天送她一个金手指……等等,这金手指也太不靠谱了,居然是个残次品,好不容易修好了,功能又很鸡肋。不过,这可难不倒李明秀,且看她如何巧用金手指,养天蚕,做生意,发家制富撩……咦,隔壁的盛世美颜小鲜肉,怎么变成霸道世子爷了?明秀头痛,撩,还是不撩?这是一个问题。 [展开] [收起]

    123 人在读03-05 16:01

  • 见微知著

    玲珑果|古典架空|连载

    作者有话要说:求、求预收0v0~《拍拍月亮》蔺鹤鸣喜欢周妤芙,喜欢得人尽皆知明明是一个清冷矜傲的商场新贵,在她面前愣是成了鞍前马后殷勤备至的犬科生物之王就在他好不容易让周妤芙有些动摇的时候——一场车 见微知著全文免费阅读_见微知著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作者有话要说:求、求预收0v0~ 《拍拍月亮》 蔺鹤鸣喜欢周妤芙,喜欢得人尽皆知 明明是一个清冷矜傲的商场新贵,在她面前愣是成了鞍前马后殷勤备至的犬科生物之王 就在他好不容易让周妤芙有些动摇的时候 ——一场车祸,他将人忘得干干净净 总是被他为爱插刀的兄弟欢天喜地 众人无不等着看周妤芙的好戏 只有十八岁记忆的小霸王蔺鹤鸣躺在病床上听着这些年自己为爱做出的失智举动,嗤之以鼻 “我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这样疯了似的——” 他信誓旦旦 话音未落,周妤芙提着一篮水果走了进来 听了他的话,冷冷淡淡地冲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蔺鹤鸣的声音消失在嗓子里,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回过神来 兄弟心生不妙,还没开口,便被他打断了: “她是谁?” “她真好看。” “有男朋友,不,结婚了吗?” “她来看我,我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对吗?” “哇!她送来的是我最喜欢的橘子!她很了解我!她是喜欢我的,对吗?” 兄弟:。 和你认识二十多年,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喜欢吃橘子?还最? 已然入秋,阳光却依旧毒辣灼热,连空气中的水汽都似乎被蒸干了。从枝叶中逸出的蝉鸣响彻天际,清风一吹,裹挟着热浪在校园里横行霸道。 桉城一中的教学楼旁种了几棵参天的树,几十年了,已经和大楼一般高,枝繁叶茂。偏生教师办公室又在树冠的正下方,所以即使是在这样阳光灿烂的下午,室内依然显得曚昽。窗帘半拉着,将屋里屋外隔成两个世界。 这原本该是一个多么适合补觉的下午。 改了一个中午作业的何思华坐在办公椅上,拧开保温杯啜了一口,面无表情地想着。 可惜被这两个小崽子糟蹋了。 凭借着多年的当老师的经验,她一眼就能看出,这两小崽子的冲突是升级到武装械斗了的。 占上风的显然是女孩儿——除了发辫有些凌乱之外并没有其他狼狈之处,一双眼睛里还灵动神气地不时瞪着边上的男生,没半点气馁的样子。 相较之下,男生就惨了太多:鼻梁处红了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迎面砸上了一样;还似乎被人当头人泼了水,头发湿漉漉地一缕一缕地结在一起,顶端沾着些辨不出来什么东西的黄色碎渣子;衣领口胸膛处也湿了一片,皱巴巴的,衣摆出还有几道明显的印子。 “虞知微,孙平,这才刚上高中呢,你们可真是厉害。” 她重重地放下杯子,冷声道。 男生被吓得一哆嗦,低下了头,虞知微也跟着低下了头,只是一双眼睛骨碌骨碌转着,显然是有些不服气:“孙平开我黄色玩笑,我让他闭嘴他还说,我就打他了。我先动手我有错,但谁要他嘴贱!都怪他!” 孙平急了,狡辩道:“我是夸你身材好,是你自己太敏感了!怎么能都怪我?” “我呸,谁那么夸人的?”虞知微牛脾气一上来也不管这是在哪里了,“那我还说你以后男朋友有福了呢!你以后是个八个男朋友还不够分呢!你以后生一百零八个孩子都有口粮呢!” “诶你这个人……” “够了!还吵?教室里没吵够?”何思华面色冰冷地在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拍,眸光森森。 两人都住了嘴,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就是他们?” 突然门被推开,两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何思华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前面的人点头道:“蒋主任。” 多大点事呢,没破皮没流血的,班级内部斗争呢,至于把教导主任都叫来吗? 桉城一中谁不知道蒋主任的威名?板着一张脸,今儿抓迟到明儿抓早退,动不动三千字检讨国旗下忏悔,犯了芝麻大点事落他手里都要被扒层皮。 虞知微绞着手指,心中突然有些慌。 “是的。”后面的人睨了他们一眼,冷漠无情地开口,“高一七班的虞知微和孙平。” 发声的人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年纪,一身校服穿的整整齐齐,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脊背挺直,整个人就像一棵刚正不阿的小白杨。神色寡淡冷漠,声音清冽冷彻,目光锐利,嘴唇紧绷,端正的五官像是被盖了一层霜。 平心而论,是一个禁欲正直的帅哥形象。 但在虞知微看来—— 狗.东.西. 有这么好的记性干点啥不好呢搁这为虎作伥,屁大点事就捅到教务处去了? 本是同校人,相煎何太急? 虞知微相互抠指甲的手一顿,偷偷从眼角向男生怒目而视。 “我知道了,卿见你先回去吧。” 蒋主任点了点头,向男生点了点头。 卿见干脆地应了一声,转头向门外走去,显然没把虞知微的怒视当一回事。 走到门外,不自觉回了一下头 ——光线略昏暗的室内,相貌精致的女孩儿白得像是自带光源,几缕零碎的发丝落在颊边,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雾还没散尽的林间的小鹿,悄悄地望过来,只是里面清晰地包含着一团燃烧的火。 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视线,虞知微一怔,随即像是挑衅一样又瞪了他一眼。 呸,教导主任的走狗。 卿见淡定地收回视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向蒋主任:“对了主任,还有一件事,虞知微还打了耳洞。” 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后,他头也不回地跨过门槛,徒留卑微又无助的虞知微面对两道更是严厉的视线。 虞知微:“……”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摸向耳垂,动作进行了一半又在两老师严厉的目光中讪讪地放下。 她好端端地藏在头发里的,又没戴耳钉,别人都没发现,怎么就他眼睛尖! 但她也只敢恨恨地把手揣在兜里,使劲揉了揉里层的布料。 ---- 虞知微回到教室的时候,下午第三节课都已经上完了。 下一节课的老师还没来,教室里闹哄哄的,拿着作业本打闹的、手舞足蹈讲着什么新鲜事的、围成一圈神神秘秘讲着小八卦的……简直童话中春天来了的森林,小动物们热热闹闹地一起嬉闹聚会。 她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进去,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江河里,没掀起半点波澜。 之前因打架倒在地上的桌子已经被扶了起来,掉在地上的东西也被人捡了起来,整齐地堆在桌面上。 虞知微气鼓鼓地坐了回去,屁股刚沾上凳子呢,前桌的庞暄妮刷得一下回了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惊得虞知微将刚拿起的本子迅速地挡在面前,瞧见是她,才缓缓放下:“干啥呢你,吓人。” “微儿你真帅!我早看孙平不顺眼了!老爱开那种的玩笑,烦死人,总有人治他。” 虞知微一言不发地整理着乱成一团的桌洞。 庞暄妮瞄了瞄她的神色,继续吹彩虹屁:“真的,就你刚刚泼孙平水的那一副画面,啧,女神在世,又美又飒!” 虞知微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庞暄妮扑上来抱着虞知微的手臂:“我觉得你做的没错,你不要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虞知微哼哼了一声:“对于已经被收拾过的,我才没有必要浪费心神呢。我现在气得是那个把我押到办公室的那个纪检委员!他太讨厌了!” 她气呼呼地把手上的课本往桌子上一拍:“送到办公室不就行了吗!他还把蒋秃秃叫过来了!” 说道这里,她简直是咬牙切齿了:“不过普普通通一个打了个小架,现在好了,还不知道要不要星期一的时候在国旗台下检讨,要是的话真是丢死人了!他还当着两老师的面说我打耳洞,这不是火上浇油嘛!他是不是有病啊!他叫什么玩意儿来着!” 庞暄妮被她一吓,语气有些结巴:“啊,啊,叫卿见,学校新上任的纪检部部长!” “听听!听听!纪检部部长,好大的官威啊!怎么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从我这开始烧了呗?” “其实,呃,卿见就是这样子的,”庞暄妮努力给她顺毛: “你初中不是这里的不知道,他高一的时候就是纪检部的了,当时还是个小干事,就挺那个啥的……像没带校牌打耳洞之类的小事,其他人都不管,就他,眼睛比探照灯还尖,从来不放水,跟个事儿妈似的。” 她蹭蹭挨挨凑到虞知微边上:“所以……不气,不气啊,我给你讲个笑话放松放松。” 虞知微睨了她一眼,偏着头做洗耳恭听状。 “我之前教我弟学英语,他说,how有‘怎么’的意思,are有‘是’的意思,所以howareyou的意思是‘怎么是你?’” “……”虞知微脸上打出一个缓缓的问号。 庞暄妮接着:“他又说,old有‘老’的意思,所以howoldareyou的意思是‘怎么老是你’。我居然说不过他!” “噗。”虞知微没绷住,笑了。 见她笑了,庞暄妮也跟着放松下来,头蹭到她肩上:“我们不生气了,我等下请你吃煲仔饭。用美食抚慰我们宝受伤的心灵!” “好啊,但是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煲仔饭了?” 历史老师走了进来,庞暄妮冲她抛了个眼神“交给我”的眼神,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 下课铃一打,在别的同学飞快地跑向食堂的时候,虞知微被庞暄妮拖到了操场边的围栏处。 这里热闹得简直像个小集市,栏杆外的外卖员一排排,栏杆里的学生们一簇簇,各种塑料袋包裹的食物从栏杆的间隙处被塞进来。 虞知微从来没见过这个场面,一时有些目瞪口呆。 “我上课时就点好的外卖!”庞暄妮自豪地拍着胸,目光四处搜寻着,“在那!孙姐煲仔饭!” 她乐呵呵地冲过去,从一个中年女人手中接过了一大塑料袋的东西,然后像只满载而归的仓鼠跌跌撞撞跑了回来:“说好了要请你的!” 虞知微没想到她是来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夺过她手中的塑料袋:“那我来提吧!” 突然小集市一静,两人心生不妙地抬头望去: 矮矮胖胖的教导主任气势汹汹地向这边杀过来,身后还跟着一队带着红袖章的纪检委员,看上去就像一辆坦克带着一排装甲车,浩浩荡荡地向这边碾压扫荡过来。 “都停下!谁准你们点外卖的!”教导主任一声怒吼,向这边冲了过来。 红袖章们也跟着冲过来,像一群凶神恶煞的鹰隼扑棱着翅膀袭向四散奔逃的小鸡仔。 一片混乱之中,虞知微听见庞暄妮不可置信的声音:“怎么回事啊,我点一年了从没遇见过这阵仗啊!纪检部的吃错药了?追这么认真?嗷?还追!还追!” 不过虞知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埋头就冲,跑得像个踹了崽的袋鼠,身形艰难。 风从嗓子眼里灌进去,喇得嗓子生疼,连膝盖都变得有些酸软。 眼见着教学楼离得越来越近,虞知微心中一振,加把油,进去就好了!倒时候随便找个教室一躲…… 突然从斜边上闪出一个人,伸手挡住她的去路,手臂上的红袖章灼得人眼睛疼。 “同学,别跑了。” 声音像清彻凛冽,像是夏日里碎冰掉落在盛着梅子汤的白瓷碗沿,冒着汨汨的夹着梅子香的凉气。 好听的很,但落在虞知微耳朵里,无异于催命的魂钟、恶魔的低语。 虞知微抿着嘴一咬牙,当机立断转头向另一边奔去。 “同学。” 红袖章反应迅速地转身,再次牢牢地挡在她面前。 虞知微刹车不及,一头撞了上去,头上的小皇冠发夹结结实实地怼在对方胸前。 来人闷哼一声,带着她向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墙上,即使是这样,手还不忘借此机会揪住她的衣领防止她再次逃跑。 “点外卖,扣分。” 他努力忽视胸膛前明显的剧痛,维持着平稳的声线冷冷道。 虞知微一抬头,却是一张才见过不久的脸。 她刚刚学的英语脱口而出:“howoldareyou?” 怎么老是你?

    1038 人在读01-08 12:33

  • 妃常奸诈

    扶摇|古典架空|连载

    她是21世纪顶级化学家,玩转分子,提炼化合,不在话下。本该在现代风生水起,却在一场爆炸后成了被扫地出门的左相府嫡小姐。庶妹陷害,未婚夫追杀,跟姐姐玩这种前后截杀的套路,敢不敢再套路个帅哥出来英雄救美?一只风流的妖孽招摇路过,某女垂涎,怎么勾搭他呢?妖孽流连歌舞?姐姐四肢不协调!妖孽沉迷美色?姐姐面带毒疤!氮素,一张来自妖孽的告示砸来,某女垂涎:这一回本姑娘不用歌舞也不用色相! [展开] [收起]

    522 人在读03-05 15:58

  • 我有百万技能点

    掌阅漫画|古典架空|连载

    谁说被系统选中了就要辛苦做任务给系统打工?对于苏辰来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为系统打工的。 系统发布的任务?不接!系统敢威胁?揍他! 系统跪地恳求:“宿主爸爸,求求你可怜 [展开] 谁说被系统选中了就要辛苦做任务给系统打工?对于苏辰来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为系统打工的。 系统发布的任务?不接!系统敢威胁?揍他! 系统跪地恳求:“宿主爸爸,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接一个任务吧。”苏辰不耐烦道:“你等我把一百万技能点花完再说!” [收起]

    486 人在读03-05 13:43

  • 全世界都在磕我们的CP

    执笔忆流年|古典架空|连载

    “好,这边准备!”随着一声高呵,埋在地底的雷.管爆裂开来,所有群演就地往旁边一滚,巨大的声响就在耳边炸响,飞扬的尘土迷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一匹雪白的马穿破烟雾飞奔出来,又激起一片烟雾,直到有人喊 全世界都在磕我们的CP全文免费阅读_全世界都在磕我们的CP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好,这边准备!” 随着一声高呵,埋在地底的雷.管爆裂开来,所有群演就地往旁边一滚,巨大的声响就在耳边炸响,飞扬的尘土迷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一匹雪白的马穿破烟雾飞奔出来,又激起一片烟雾,直到有人喊了“卡”,才长鸣一声被人截住,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可以,这条过了。” 所有的群演这才敢动,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抖抖身上的灰,坐到一旁休息去了。 简意甩了甩脑袋消除那种眩晕感,又扣了扣膝盖处沾上的泥,也往边上走,几乎所有的树下都坐满了人,没人偏头看他,都紧盯着主演的方向,满脸艳羡。 只有魏勇冲他喊:“尹俭!这里!” 简意顺着那嘹亮的大嗓门看过去,不自觉笑了起来,快步跑过去。还没坐下,就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小子,我刚刚怎么没看到你!” 他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一脑门撞树上,魏勇吓了一跳,连忙捉住他的胳膊把人扶稳了,“没磕着吧?我没使多大劲啊……” 简意朝他笑笑,用力蹬了蹬腿,靠着树坐下,脸色有些苍白。 疼是真的疼,膝盖蹭到的布料粗糙,让他忍不住想倒吸口凉气,可今天是难得的动作戏,就怎么都不想放弃。 看来回去还要向那些专业老师请教下,怎么在完成戏份的同时还不会让自己受伤,毕竟等他以后真正有机会拍戏,是怎么都不想靠替身去完成动作的。 简意默默反思了下自己刚才的动作失误,等到放盒饭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盖子,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他把盒饭放在腿上,用牙掰开筷子,单手掏出手机瞥了一眼。等他看清上面的内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猛咳了一声,差点被筷子戳到喉咙。 他蹭得一下站起身,还记住抓住滑落的盒饭,一股脑塞进旁边的魏勇怀里,“那什么,我突然有点肚子痛,这份饭麻烦帮我吃了吧。” 话音没落,人已经扎进树林里,三两下就绕没影了。 简意几乎拿出了自己高考体育的冲刺速度,一路还得避着人,从一个隐秘的小门钻出去。 离开了古色古香的建筑群,看起来就像是穿越了时空洪流,一下子从古代社会回归现实。 高楼林立,入目满是科技大屏,不间断地播放着各种代言广告,其中出现次数最多的就是现在的顶流歌手,简意。 旁边还专门为他买了一个广告位,为他明天的新歌首秀做预热。 相比之下,穿着一身劣质古装、肤色偏黑的青年看起来与一切都格格不入。 简意猫着腰走进了停车场,左右张望了下,确定周围没人,迅速爬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这车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普通的七座小客,可拉开车门却是足以令人惊诧的豪华。柔软的真皮沙发,放下来能当床用的舒适座椅,还内嵌了一个小冰箱。 简意一上车就被满脸焦急的小助理捉住了手腕,急促道,“我说你在睡觉养足精神,没有出去玩更没有乱跑。” 简意会意点头,刚想拨电话回去,又被小助理拽住,指了指他的脸,“哥你疯啦!还没卸妆!” 简意连忙放下手机,真是急糊涂了。 他顺手接过许安递过来的卸妆湿巾,往脸上一抹就是一道污黑的印记,露出来的皮肤细嫩白皙,形成鲜明的黑白交界线。 简意用完了七八张湿巾才没再擦下什么脏东西来,露出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如果说刚才是阳光帅气,现在就是足以令人炫目的俊美,是一种超越了性别,令人除了美好,想不出任何词汇形容的好看。 显而易见,和外面占满各种大屏的顶流男星是同一个人。 他重新接通了电话,视频那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清冷女人。 “喂,轩姐,怎么啦?我刚醒……” 简意擦得着急,所以下手有些重,细嫩的脸蛋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倒真像是睡到迷糊的那种红晕。 韩一轩瞄了眼他身后的背景,问道:“怎么在车里睡?” “准备去练歌的,怕堵车就提前出发了,太困了。”简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情看上去自然一些,却还是泄露了几分心虚的紧张。 “车里不透气,对嗓子不好。”韩一轩点点头,看起来也没有起疑,例行查岗之后就准备挂视频,不忘叮嘱道,“明天就是新歌首秀,不要练太晚,保护好你的嗓子。” 语气和表情都冷淡,却还是难掩关切。 简意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正襟危坐的样子要多乖有乖,让人生不起半分怀疑的心思:“我知道了,就试两遍找找状态。” 等挂了视频,简意瞬间瘫在沙发上,平复一下有些激烈的心跳,才爬起来拉开一旁的小包,无比熟练地给刚透气没多久的脸和脖子抹上一层深色粉底。 “哥,你说你这么折腾,到底图啥啊?”许安坐在一片替他端着镜子和小包,皱巴着一张小脸不停地碎碎念。 “你可是顶流!想找你作歌签代言的人都能绕着咱公司大楼绕上那么几万圈了,怎么就你那么不把自己当回事,你看看你现在穿的都是些什么啊?” 许安说着,伸手捏了一把,摸到那粗糙的布料。 就是他以前回老家,下乡干活穿的都比这好。 “而且这种群演的戏份根本没什么好演的,也许连一个镜头都不会给到,你却还要试一遍又一遍,跑那么多家……” 许安越说越替他感到委屈,嘴巴撅得能挂上开水壶。 “我既然喜欢拍戏,为什么觉得委屈?” 简意手下动作飞快,又拿起眉笔和修容改变自己的面部轮廓,顺便拉长了眼型,让眼睛特征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而是多了几分阳光。 做完一个步骤,他就要对着镜子转动脖子比照两下。 当初为了学这一手,他可是磨了那位顶级化妆师好久,绝对能把自己变得得最亲近的人都认不出来。 “今天可是有动作戏,我可不想错过。” 许安不说话了,他从简意入行就跟着他,比谁都懂他的固执。 当初他被嘲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硬是能忍着那些谩骂攻击,默默创作自己的新歌,连着三张专辑霸榜整整一年多,让那些想嘲讽他只是昙花一现的黑子都没了话说。 想到韩一轩那张从来都没个笑意的脸,忍不住叹气。 “轩姐也是,为什么死活不让你往影视圈发展?凭你现在的流量,哪个导演不是争着抢着要。” “很难学到什么东西不说,又苦又累,连我都不能跟着,你看你这一身,是不是地上滚了一圈?”许安忍不住碎碎念。 他跟了简意那么久,哪怕最初没什么名气的时候都没吃过这种苦,现在却一意孤行把自己造成了这样,想想都心酸。 简意好不容易画好妆,重新变成之前那个肤色偏深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接过化妆包,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解释道,“轩姐……我明白她的顾虑,她也是为我考虑,所以我这不是,想先自己试试补一下短板嘛。” 目前公司没有让他往这个方向发展的想法,就压下了所有的邀请,也三令五申他不准自己私下答应。 可简意从小除了音乐就是喜欢看各种剧,现在好不容易没有那么紧迫而且有机会踏入自己梦想的行业,是怎么也不想放过的,所以才想了这么个主意。 更何况多了解几分总不是坏事。 “行了,我先走了,晚上再来接我去练歌。” 简意收拾完自己,又闷头钻了出去,很快没了踪影。 第二天一早,简易就被韩一轩亲自接去做准备。 化妆师一边给他上妆,一边都忍不住赞叹这样的皮肤和五官,根本就是上帝最用心的杰作,似乎多画的那么几笔都是在削弱这种完美。 一切准备就绪,演出正式开始。 简意缓缓从地下升起,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他的脸上,高清大屏直接怼脸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抨击的瑕疵,眼尾的小痣给他增添了一种近乎妖异的性.感魅力。 全场沸腾,几乎要把场馆的屋顶都掀翻。 清亮温柔的嗓音响起,引起了底下近乎疯狂的尖叫声,蓝色应援灯牌在每一个角落里亮起,将整个场馆笼罩进了一片梦幻的蓝色海洋中。 简意挥挥手,全场跟着挥手,伴随着疯狂的呐喊声,而也仅仅只需要一个手势,就能让她们全部安静下来,静静聆听他的每一句歌词。 在舞台上,他就是绝对的主宰者,轻易就能让所有人为他痴狂,为他彻底失去理智。 这里是一个年度盛典,他的演出被同步到全网播放,昨天还一起在泥里打过滚的工友们也都纷纷拿出手机,盯着画面中精致到极点的少年,赞叹不已。 “哎!魏哥,你们咋也追星啊?”旁边的人吐槽道,额头还挂着汗,背上全部湿透了,好不容易有喘口气的时间。 “嘿嘿,我闺女喜欢,可迷他嘞!”魏勇憨憨地笑了两声,又盯着看了两眼,还是不自觉感叹道,“你说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啊,怎么这小孩就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一旁从来都姿态高冷的校花校草追梦党们也都无一例外地捧着手机,满脸艳羡,甚至也幻想着透过他去看自己未来的样子。 却没一个人发现,他们心中遥不可及的大明星,白天也许和他们擦身而过,吃着同样的盒饭,随口.交流过两句,甚至可能完全没有被他们放在眼中过。 毕竟舞台上的简意,对他们来说,只是纯然的“陌生人”罢了。 简意作为特邀嘉宾献上开场曲,将气氛完全炒热之后,所有参加的嘉宾正常走流程。 红毯之后简意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面带微笑,其实脑袋放空在想昨天跟武打老师请教的问题, 主持人的专业素养很好,原本气氛秩序井然,却突然掀起狂蜂浪蝶般的欢呼响。 简意一抬头就发现顾西洲压轴上台了。 这还是顾西洲出国散心回来之后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确实很帅。 而且跟他们这种流量明星不一样,人家是实打实的多金影帝,内娱实力派第一人。 顾西洲出道的时候没什么水花,签了家不知名的小公司,从十八线都不够的男N号做起,凭着那张脸硬生生给自己争取到了下一部资源,演技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进步,很快就崭露头角。 中间经历被黑雪藏等等挫折无数,却像一根竹子一样,总能在下一次露面时变得更好。 然后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担演主角,一步一步走得极稳,拿下影帝视帝也不过几年的事,再到不动声色收购了一家公司,几乎创造了一个神话。 可也是很久很久之后才被人披露,原来他出身顾氏顶级豪门,却因为想要拍戏而和家里断了联系,所有的一切全是靠得自己。 就凭他之前一条拍的不好顶着被导演骂的风险重拍十几次,吊威压一吊几个小时毫无怨言,高烧到迷糊都坚持先把自己的戏份拍完才抽空去吊盐水,没有任何人敢说他就是靠家里才有现在的成就。 毕竟这人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有迹可循,让人寻不到错处。 至于那些恶意中伤的,就更不会传到他耳中了,自然也不会被顾西洲放在眼里。 红毯上顾西洲全程没什么表情,过于深邃的轮廓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不可攀折的侵略性,全程面无表情,酷炫狂拽。 传闻里那个神话一般的男人慢慢和大荧幕上那个神色冷峻的人融为一体,简意稍稍有几分出神。 这可是演技封神的人啊! 甚至会被放进表演课里当教材使用,自己但凡有他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本事,也许就可以说服经纪人让他试试了。 掐着时间好不容易挨到典礼结束,简意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要笑僵了。 他忙不迭地起身,没有什么寒暄的心思,对迎面而来的人微微颔首点头,避着人群离场了。 走到自己的休息室前,他一直紧绷的面部神经终于得到了些许的放松,推开门却没见到许安。 往常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开门迎接他的小孩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甚至不知看到什么好东西,捂着嘴嗤嗤地笑了两声,身体都在抖,却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憋到不行。 简意被他这难得一见的样子也激起了好奇心,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他的身后,伸出脖子看出去。 那似乎是弹幕站上一个剪辑视频,他之前唱歌的片段被截了下来,所有的画面都被放大最大,几乎是一帧一帧地细化了所有的微表情。 这样的剪辑简意还是很熟悉的,那些粉丝给他做的应援视频他也看了不少。 就当他觉得无趣准备缩回脑袋时,下一幕却出现了一个男人。 正是刚刚才见过面的顾西洲。 下面的字幕写着,“听话点,你的父亲才有活路。” 然后下一秒,“他”被顾西洲抬起了下巴,两张脸逐渐靠近,直至息屏。 但还是能朦朦胧胧看到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 许安全程都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眼见这个视频结束了,迫不及待退了出来,收藏点赞顺便还投了个币。 简意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标题。 “霸道总裁的金丝雀” “强取豪夺” 简意:???

    102 人在读12-22 20:18

  • 晋江在逃倒霉白月光

    今月迎朝|古典架空|连载

    ——A市霍家老宅泼墨般的夜色下,一辆红色跑车破开雨势快速驶进了银水湾的别墅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刺耳的急刹车更是挑拨人的神经,跑车在霍家门前停下,价格不菲的轮胎在地面上碾出 晋江在逃倒霉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_晋江在逃倒霉白月光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A市霍家老宅 泼墨般的夜色下,一辆红色跑车破开雨势快速驶进了银水湾的别墅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刺耳的急刹车更是挑拨人的神经,跑车在霍家门前停下,价格不菲的轮胎在地面上碾出两道急刹的轨迹。 车门被人快速打开,面色冷峻的男人抱着怀中隐隐发烫的少年步伐急促地朝霍家走去,而在他身后,还有六七辆价格不菲的跑车静静地停在别院中。 “明彰,昔白怎么样了?” “好了,让明彰......上去......” “盛郁呢?!叫他过来!” “......” 唐熠是被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吵醒的,女人尖利质问的声音还有属于男性上位者冷淡的斥责模糊成一片,混乱尖细的声音让唐熠大脑发胀,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头顶上光芒璀璨的法式水晶吊灯。 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顾煜桢,唐熠拧眉揉了揉额角,思绪回归,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起来算是一场闹剧,不久前一个少年找上了霍家,称自己才是霍家真正的孩子,而现在霍家的小少爷霍昔白只是恰好在出生的时候和他抱错了。 虽然霍家所有人都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但霍家的大少爷霍昔楼最后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说服了父母,让人带着少年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这个叫盛郁的少年竟然真的是霍家的血脉,而一直被霍家人如珠如宝养大的霍昔白才是来历不明的孩子。 霍母当即闹了起来,坚持要再做一次检测,肯定是机器出故障了,她疼了十九年的小儿子怎么可能会不是亲生的,可无论再做多少次鉴定,结果都是一样的。 霍昔白本人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受打击之下竟然直接从家里跑了出去,一直到深夜都没回来,霍昔楼实在没办法,就给他们这一圈和霍昔白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发了消息。 唐熠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准备休息,看了霍昔楼发过来的消息后,匆匆忙忙就出了门,在外面冒雨开车找了大半夜。 一群人几乎把整个A市的酒吧都翻遍了,最后又开始挨个排查酒店,就是精力再好也累得够呛,回到霍家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了,这会儿吵吵闹闹的估计是宫明彰他们找到人了。 被他推开的顾煜桢这会儿也醒了,打了个哈欠,凑过来问道:“小少爷找到了?” 唐熠轻阖着眼皮,懒散地应了声,示意他看楼上宫明彰的身影道:“刚抱上去。” “总算是找着了,这小少爷闹这么一出,差点没把我累死。”顾煜桢扯了扯领口,随即眼神一瞥看到旁边的沙发上还靠着不少熟人,乐了:“贺二他们也在呢。” “几乎都来了吧。”唐熠扫了眼道。 也是奇怪,这种事儿放在普通家庭都不一定愿意闹得人尽皆知,怎么霍家这回搞得所有人都掺和进来了。 刚收到消息的时候,唐熠就觉得古怪,但没时间细想,现在看着这周围一圈的人,那种荒诞感就更强了,就好像......他们是被人刻意聚在这里一样。 “都凌晨三点了,没事儿的话,咱应该能走了吧,我这大半夜出来,桑桑还在等我回去呢。”顾煜桢嘟嘟囔囔地道。 此时,二楼突然传出一阵争吵声,隐约掺杂着几声怒斥,楼上的房门被骤然打开。 霍家二少爷霍昔景脸色阴沉地扯着一个人下来,一直把人拖到门口,他才一把甩开那人的手臂。 被他拽了一路的少年身形不稳地踉跄了一下,撞在身后的大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昔景打开门怒气冲冲地朝门外指道:“马上从我们家滚出去!霍家不欢迎你!” 站在他对面的少年身形单薄,体态修长匀称,只是看起来有些太瘦了,露在袖子外面的一截腕骨苍白伶仃,此刻微垂着头,半长的碎发凌乱地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刚入春,A市的天气还没回温,但少年身上只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卫衣和单薄的牛仔裤,与他对面衣着光鲜亮丽,随便一条领带都要上万的霍昔景比起来,或许应该说是和整个霍家比起来,他的存在只能用格格不入来形容。 唐熠抬眼看去,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对方微微抖动的纤长睫毛和紧绷的下颚。 他是不是......很冷? 唐熠皱着眉有些不太确定地想着。 “这就是那个真少爷?”顾煜桢压低了声音问道。 唐熠也没见过那位真少爷,但看这情形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只不过……霍昔景对他怎么是这种态度。 盛郁松开刚刚为了稳住身形而抓住门框的手,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霍昔景,自己血缘上的二哥,触及对方满眼的厌恶时,他眼神也冷了下来,道:“凭什么?” “凭什么?”霍昔景给气笑了,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厚脸皮,这么讨厌的人。 霍昔景正想和他好好掰扯掰扯,身后就传来另一道声音。 “你做了什么,自己难道不清楚吗?”霍夫人缓步走到盛郁面前,不复往日的端方优雅,话语间带着难掩的厌弃。 很难想象,这份难掩的厌恶是对着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盛郁抬眼看向霍母,眸底暗沉翻涌,他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眼角眉梢透着恶意的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霍母,像是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我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揭穿那个冒牌货的身份? 可盛郁自觉已经手下留情了,至少他没把全部的真相说出来,这还是看在那个女人的份上。 盛郁轻嗤一声,挑眉看向旁边正对自己义愤填膺的霍昔景,讥讽道:“又不是我带他去的夜店,他自己出事也赖我?” “昔白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他怎么可能会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是你!”霍夫人怒道。 盛郁看向她,唇角仍旧带着笑意,但眼神却无声地冷了下来。 “盛郁,我告诉你,给昔白一切的人是我们,就算没有他,我们也不会给你!你要怨就怨我们,和他无关!” “像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根本就不配踏进霍家的门。” 随着霍母一句重过一句的话,盛郁眼神渐沉,似乎在酝酿着无形的风暴,可在他抬头的瞬间又消失无踪。 盛郁看向对面打扮雍容华贵的霍母,眼尾微挑,恶劣地勾起嘴角:“哦,可我为什么要怨他?他不过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盛郁似乎天生就不知道怎么服软,明明他才是整件事里最无辜的人,却被人当做垃圾一样厌弃,别人让他痛,他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他知道霍母最听不了什么。 可他无所谓,他也并不觉得“野种”这个词过分,他自己就当了十几年的野种。 “你住口!” 野种这两个字意料之中的,狠狠刺痛了霍母,她神色一变,险些被气得喘不上气,看到盛郁还是一脸毫不知悔改的恶劣神情,想起现在还躺在楼上脸色苍白的小儿子,心中怒火更盛,扬手就朝盛郁脸侧甩去,这一变故让大厅里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盛郁的脸上,因为怒意,霍母这一耳光的力度完全没有收敛,盛郁被这一耳光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瞬间被抽得血红。 大厅里顿时静谧得听不见半点声响,就连站在一侧的霍昔景都惊呆了,他还从没见过母亲这么生气的样子。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钟,又或许过了几分钟,盛郁终于动了动,刚刚那些或讥讽、或嘲弄的笑意似乎都在瞬息间褪去,他没有去管脸上的伤,只是很慢地抬起头看向霍母,神色漠然。 这一巴掌打得极用力,霍母的指尖都在轻颤,见盛郁看过来,触及他脸侧的红肿,霍母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 见状,盛郁突然很轻地低笑一声:“您看,其实您没必要问我,您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霍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之前一直没发话的霍父从楼上下来打断了她:“行了!还嫌闹得不够吗!” 比起霍母对盛郁的厌恶与排斥,霍父的态度就显得格外冷漠,似乎这个刚认回来的亲儿子只是一个陌生人,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而他的话更是直接给盛郁定了罪,不给对方一点辩驳的机会。 顾煜桢坐在旁边对这戏剧性的发展简直是看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身侧的唐熠,就发现后者正眉头紧锁,显然和自己是差不多的感受。 唐熠看着少年脸颊上显目的红痕,指尖微蜷,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是挺不好受的,他当初在国外最混的那段时间,家里老头子都没舍得打他,更别提他妈了。 在唐熠的观念里,就算眼前这个盛郁真的做了什么事,好歹也是亲生的,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他一个耳光,也未免太让人难堪了,真要教训,大可以等他们都走了再说,没必要把人自尊碾碎踩在脚下。 更何况......唐熠视线上移,落在少年苍白无血色的脸上,虽然对方刚刚的言辞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但能养出他这样浑身是刺的性格,显而易见,他的成长环境不会太好。 原本在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的贺深等人此时也被这阵动静吵醒了,一群在外面拽得二五八万的公子哥儿们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尴尬。 虽然他们的家族跟霍家都算是交情不浅,他们这帮子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但是陡然撞破这种家族秘辛,总归是不自在的,再加上这次事件的主人公之一还是和他们关系不错的霍昔白,这就更尴尬了。 还好这个时候霍昔楼走了过来,倒是替他们解了围,一帮人忙不迭地就告辞离开了。 唐熠双手插兜,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往外走。 临出门的时候,唐熠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大厅,视线中那个单薄的背影,透着与身形截然相反的强势,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即使是与位高权重的霍家掌权人对峙,也毫不避让。 唐熠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在顾煜桢回头喊自己之前重新迈开步伐。 顾煜桢好奇道:“你刚刚看什么呢?” 唐熠:“......没什么。”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顾煜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纠结,继续往下说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假装不知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唐熠推开还想凑过来的顾煜桢,转身朝自己停在院外的跑车走去,之前下了好一阵的雨,现在倒是停了,旁边停着的几辆跑车陆陆续续驶了出去,庭院瞬间就空了大半。 唐熠拧动车钥匙,也准备发动引擎,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动作,打开车门下车,在前备箱找了半天,最后又提了个盒子回来,车门再次被关上,唐熠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一边,缓缓倒入椅背,黑曜石般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1699 人在读04-24 17:15

  • 第一郡主

    薇亦柔止|古典架空|连载

    本是出身将门却一心向往那才子佳人的美梦。待梦醒之时,才发现话本中的才子佳人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利益。父亲战死,兄长为了抢回父亲的遗体死于敌军乱箭之下。而本以为是终生寄托的丈夫,不想却是罪魁祸首。她是上柱国大将军的女儿,即便是同归于尽,也要让仇人血骨无存。一朝梦醒,她依旧是尚朝第一权臣之女,身负荣宠,肆惮无忌。挥去前世的卑微,她洛锦绣迎风策马,嚣张肆意,算计人心,谁乃我何? [展开] [收起]

    315 人在读05-20 05:58

  • 让神明坠落

    清悦天蓝|古典架空|连载

    夏末。窗外的知了吱呀吱呀,叫着夏季最后的鸣声,屋内依旧是闷热潮湿,这座沿海城市的夏天,没有干燥,海雾漫延,带来的是浸泡在水中的湿热与烦躁。晴安听着辅导班老师哔哔哔讲课声,下午安排的是生物,老师 让神明坠落全文免费阅读_让神明坠落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夏末。 窗外的知了吱呀吱呀,叫着夏季最后的鸣声,屋内依旧是闷热潮湿,这座沿海城市的夏天,没有干燥,海雾漫延,带来的是浸泡在水中的湿热与烦躁。 晴安听着辅导班老师哔哔哔讲课声,下午安排的是生物,老师已经讲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在孜孜不倦,用马克笔在黑板上书写着碱基互补配对的计算题。 “所以说,这里的T占的百分率是多少——” “我找个同学起来回答一下,哎呀这大夏天的,你们一个个看着都快困死了……那我随便找一个,晴安!” 啪嗒—— 手指中央架着的0.38签字笔,掉落到了桌面上。 金属笔杆骨碌骨碌,滚落到了桌子边缘。晴安一愣,困意拉长了的思绪一下子被拽了回来。她先是顿了一下神态,老师又喊了一遍“晴安?”,她才匆匆忙忙站起了身。 “啊……?” 不大的教室,传来稀稀拉拉的笑声。 没什么恶意,也都是同学,就是给沉闷的气氛增添了一抹光。晴安完全没听课,脑子在游神,看着像是个学习的,其实脑子都不知道飘荡到哪儿去了。 辅导班是班主任组织的,每个班有不少这样的十来个人凑成一个小班进行辅导,老师也都是请的任课老师。 讲台上的生物老师见晴安站了起来,却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表情木讷,也没有任何窘迫。对晴安成绩也有点儿了解的生物老师盯着晴安看了几眼,叹了口气,又扫了一圈这个小班的学生们,摆摆手,让晴安坐下, “行了行了,坐下吧。” “……” 晴安坐了下来。 椅子吱呀一声,晴安将凳子往前拉了拉。生物老师放下马克笔,语重心长开始了长篇大论, “你们呢,开学也都要高三了。” “高三的时间究竟有多么紧张,我就不多说了,全国好几十年都给你们摆在眼前。” “咱这个小班,大多数人的成绩都不是那么的优秀,我看了看你们高二期末的成绩……晴安啊,你这分,其实努努力,考个211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是如果你还继续这么走神下去,家长花了钱让你过来学习,你都不听,很难保证你这个学习态度,将来高考成绩可以得到很大的突破。” “我们班里的同学呢,要抓紧。时间是不能浪费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别等着高考后出成绩了,看着自己那么点儿分才开始后悔,现在不努力啊,以后真的有着你们后悔的……” “……” 晴安低着头,生物老师的谆谆教导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胳膊忽然被轻轻戳了一下。 “晴安!”坐在旁边的柳茹茹用书挡着脸,侧过头来,悄悄问, “还在想你家里的事?” “……” 晴安别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迟疑了一下, 轻轻一点头, “嗯。” 柳茹茹:“那你爸爸妈妈还是没跟你说,让你去哪儿嘛?” 晴安摇摇头, “没有。” 柳茹茹:“唉……这都马上就要高三了,你爸妈也太……” 晴安的心脏稍微被攥了一下。 是的,这都高三了。 就在这个应该是每个家庭最最最看重的节骨眼上,她爸爸妈妈,突然被调职。 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搞海洋生物学的,这门学科在国内不是很景气,在国外倒是相当吃香。晴安的爸爸在海洋生物学界享有一番地位,国外有所很著名的海洋研究室就想花重金聘请父亲去当一年交流的访问学者。 这事儿其实拖了很长时间了。 可就是没算到,正好到了晴安高三这年,学院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亲继续拖,务必前去做一年的访问学者。 晴安的母亲跟父亲琴瑟恩爱,三番五次商讨后,决定夫妻二人共同奔赴国外研究室。 而已经处于“人生关键点”的晴安…… “他们好像商量着要把我寄养在一个叔叔家里。”晴安撇撇嘴,把手里的笔杆又给转了一圈。 柳茹茹:“叔叔?” 晴安:“同事吧,好像是我爸学院的。前几年才来的,不是很清楚。” 柳茹茹满脸不可思议:“这个时候,把你送到一个……不认识的叔叔家里?” 晴安苦笑:“不是不认识,是我不认识,那个叔叔跟我爸很熟……谁知道呢,我爸妈那俩人向来也不怎么管我,从小到大他们连我学习都不在乎,一心就只有研究研究研究,那几条鱼比我都还亲……” …… 晴安的父母的确一直对晴安处于放养状态,就比如小时候晴安比较内向,被嚣张的女生拖到学校小树林子里去勒索零花钱,晴安被敲诈了一个多月,回家说了父母也都没当回事儿。后来还是学校有同学看到了,上报给学校领导,这才把泡在实验室里近乎两个月没回家的晴安爸妈给拽到了学校。 赔钱,道歉,父亲和那个敲诈她女孩的家长交流了半天,没有扯分文的小孩之间要互爱互助,倒是硬跟那女生的父亲搭上了什么商业关系。 这种压抑且摸不到的家庭氛围,也造就了晴安沉默内向的性格。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晴安永远都是人群里最容易被忽略掉的那种小孩、老师们最容易注意不到的学生。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刘海永远遮住视线往下一点点,齐肩短发,宽厚的校服包裹,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给她打招呼。 成绩也是不上不下,稳居班里三十名左右。 辅导班结束,下午下课回家。 他们家在学校里分配了一间三层楼的小别墅,门口有个院子。晴安推开门,把自行车往长廊一停,低着头走进了一楼大门。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一楼亮着灯。 客厅正中央,堆放着三大个笨重的行李箱。 晴安眼眶一睁,掐着书包背带的手指往里面抠了一下。 听到楼下有声音,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皮鞋踩着木地板下楼脚步声音。晴安抬了抬头,看到父亲一身西装革履,正在扣着衬衣袖子的纽扣,无框眼镜后面的双眼里看不到一丝表情。 “回来了。” “爸。”晴安忽然就有点儿忐忑不安,她伸手指了指那三大个行李箱,有一个上面还贴着她最爱的卡通贴。 “这是……?” 父亲走了过来,拍了拍晴安的肩膀,很自然地说道, “上去换一下衣服。” “爸爸妈妈临时接到了通知,去美国前要先去北京呆一个周。” 晴安一愣,语气都有些慌错, “现、现在……吗?” 晴父:“明天一早五点多的飞机,所以今晚就送你去你陆叔叔家。” 晴安:“这么快……” 晴父转了一下给晴安收拾的行李箱,温和一笑, “我跟你陆叔叔已经说好了,他今晚刚好在家。” “你上去检查一下房间里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没有的话就换身衣服,穿板正点儿。半个小时后你妈回来,我们就出发。” …… …… …… 爸爸的这个朋友,不住在学校里。 去的路上,晴父稍微给晴安介绍了一下陆叔叔的情况—— “你陆叔叔住在碧海花园,差不多是咱市里最安全的小区,让你去他家住爸爸妈妈也放心。” “陆叔叔的家很大,家里有保姆,屿白他平日里也很忙,不怎么回家,所以保姆会好好照顾你的起居。” “高三这一年,你要好好学习。陆叔叔是博后毕业,来咱们学校也是高薪聘任,一进来就是副教授。有什么不会的就直接问他,他绝对能辅导的了你的功课。” “……” 晴父还介绍了不少,晴安却一句都没再听进去,她盯着车玻璃外快要掉下杨树林的夕阳,思绪又游荡到了不知道何处, 只听见父亲说的三个字—— 陆、屿、白。 那个叔叔,叫陆屿白。 这个名字,真好听。 “晴安?”察觉到女儿在游神,晴父稍微有点儿不满意地按了按喇叭。 晴安一愣,回过神。 父亲咳嗽了一声, “基本上就是这样,还是那句话,虽然你考大学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爸爸妈妈还是希望你能考个尽量满意的大学,让你的人生不要有遗憾。” 晴安低下头,刘海遮住眼睛, “嗯,知道了,爸爸。” 晴父:“……” 车拐过一个路口。 晴父从后视镜看了眼沉闷的女儿,思索半天,又问, “你对你陆叔叔,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晴安摇摇头。 半晌,忽然头抬起头,张了张嘴, “陆叔叔这个人……好相处吗?” 她对爸爸妈妈的那些同事,一无所知。 陆屿白这个人,也是第一次听到。 晴父想了一下,手指敲着方向盘, 开口, “不是很好相处。” “但这个你放心,他对学生和小孩子,还是很有分寸的。” “爸爸给你打过招呼了,你不用担心陆叔叔对你不好。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尽管去问,屿白这人对于学术上向来很是严谨。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也尽管说,他不会为难小孩子的。” “……” 晴安再次低下头,手压在膝盖上, 点了点。 “好的,爸爸。” …… …… …… 到了碧海花园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陷入黑暗。 碧海花园不愧是整个A市房价最贵的小区,就连保安都是相当专业。晴父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保安拦着不让进,还是晴父用电话给要进来见的陆先生打了好一通电话,然后让保安亲自跟陆先生做交涉,保安才勉强放行。 临行前,还给了张暂行证。 晴安看着小区里高档奢华的绿化,第一见一个小区能给装修成这么人间梦幻。漂亮的花园,栽着数不尽不知名花的凉亭,远处还有很大一个池塘,池塘里鸭子摇摆着尾巴,悠悠往前漂。 车歪七扭八在小区内拐,最终停在了环境僻静的一片别墅前。 晴安下车,抬头望了眼那比她家高出不知道多少的大三层别墅, 不禁攥了攥衣服袖子。 这是一座独栋别墅,跟晴安家那与邻里紧密贴合的别墅不一样,周围环绕着漂亮的花园。别墅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晴父和晴母帮着把三大个行李箱从车后备箱拖出来,轱辘骨碌骨碌,推到了门口。 晴父拿出手机,仰着头,拨通电话, “小陆,” “啊对,我们已经到了。” “直接进去是吧?行。我看你家大门敞着……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晴父拍拍女儿的肩膀,往门口指了指, “走吧,你陆叔叔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爸爸在车上提到过,这个陆叔叔家里很有钱。晴安对有钱人没什么实际幻想,所以对多么有钱也没有具体的概念。 可推开院子的大门,进入到别墅的花园内,那一刻, 晴安还是眼前忽然一亮。 实、实在是……太漂亮了。 其实也说不上多么的华美,没有过多靓丽的粉饰,裁剪成圆球的绿植,四四方方的花坛,中间是一个欧式的喷泉,三层,水流流速不快,却把大理石每一处都给遮盖,均匀往下流淌。 旁边还有一个小凉亭,看起来是喝下午茶的好地方。 干净利落的装修,却无处都透露着高雅。 晴安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小时候看花园公主里,国王王子居住的城堡。并没有多么大的装扮,可处处显露出了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品味十分雅致的人。 父母在前面帮她推着箱子,晴安跟在后面,小白鞋踩着铺了鹅卵石的小路,穿过僻静的花园,流水声在耳边缓慢流淌,安安静静,一阵夏末的风吹过,吹荡起晴安落在肩边的发梢。 别墅一楼的大门,是关闭着的。 晴安停在了门口前,有三层台阶。父亲将行李箱拖了上去,晴安跟在后面扶着,低着头。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居然莫名滋生出来一点儿的紧张。 里面也是有门铃的,可视电话。晴父不是很清楚这个门铃如何弄,天色已晚,他干脆拿出手机,再一次拨了陆屿白的电话。 嘟——嘟——嘟—— 振铃声,在静默的夏天尾巴夜色里,尤为清晰。 “喂,屿白?”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你家门口了。” “害,这不是门铃有点儿高级,怕给你弄坏了……” “哦——好的,那你——” “……” “我过来了。” 听筒里传出一声低哑的嗓音,伴随着无线电的摇摆,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听得出电话里说话的人,有一把令人很舒适的声音。 像是陈酿的酒。 晴安只能听到“我过来了”这四个字,伴随着四个字在夜色中散开,听筒的声音越来越低,而面前大门后面,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 啪嗒—— 门锁被人从里面拧开。 刚刚在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此时此刻已经清晰地在耳边真实响起,修长的手,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男主的筋骨骨节,冷白皮,能看到手背上隐约的青色血管。手腕上面是衬衣袖子,一丝不苟别着纽扣,伸出一节胳膊。 “进来吧。”

    2112 人在读01-05 19:38

  • 深情炮灰决定摆烂[快穿]

    逢花便折|古典架空|连载

    空旷的等候室里,墙面雪白,只剩下一个人伫立着,黑发耷拉在颈侧,隐约露出了苍白的细腻肌肤。半空里是一团虚幻的白色雾气形态,此时,低沉冷淡的声线从中传出:“你要辞职?”狭小房间里的男人缓慢颔首,随 深情炮灰决定摆烂[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深情炮灰决定摆烂[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空旷的等候室里,墙面雪白,只剩下一个人伫立着,黑发耷拉在颈侧,隐约露出了苍白的细腻肌肤。 半空里是一团虚幻的白色雾气形态,此时,低沉冷淡的声线从中传出:“你要辞职?” 狭小房间里的男人缓慢颔首,随即仰起头。 主神这才看清了这位任务者的面目,那是一张俊秀而丝毫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脸,眉眼颜色很淡,好像带着秋风的愁。 公司里任务者大多都是俊男美女,浓艳者居多,像这样淡如风的人很少,以至于这个男人来辞职时,主神压根没想到公司里有这么个人。 主神果断从入职报告里找出了这位任务者的信息: 入职报告皆是任务者自行填写。 【姓名周寄疆,年龄22岁,原职业医生,来自于末世小世界,无父无母无亲人。】 入职报告上的字是行楷,字迹工整,每处空隙都好像仔细计算了一样…… 把任务者简单的身份背景勾勒得清清楚楚。 主神略微思考,也想起了这位任务者,周寄疆不就是那些任务者嘴里那个冤大头老好人吗? 周寄疆沉默寡言,在炮灰部门的排行榜里常年在中下游,他不太起眼,少了他似乎也不会被人发觉。或许,他在主神公司里唯一给人的印象就是说话语调温和,老好人。 “为什么想辞职呢?”主神想,周寄疆应该是那种不会对工薪水平不满的人。 “我的朋友说我不太适合做这份工作。” 男人仍旧站着,等候室里空无一物,连凳子也没有,他瘦削的脊背上有只黑色老旧的户外登山包,慢吞吞讲述自己的想法,“我也想去旅行,然后做自己喜欢的事。” “你的朋友?” “是我的大学同学,他目前职业是心理医生,也是我的主治医师。”周寄疆轻声道。 醇厚温和的嗓音,说话一丝错处也无,偏生也一丝生气也无。这样的人本性善良,却也很少有真心朋友。 主神一时失语。 “可以。”主神道,“你去部门直属领导那里交辞职申请书吧。” 周寄疆沉默几秒:“—定要直属领导吗?” “对,人力资源部门目前出了点儿问题。” …… 周寄疆要辞职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炮灰部门。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墙壁上挂着些壁画以及小饰品,明媚阳光从窗外钻入,照在男人微翘的黑发上,镀了层柔软明黄的柔光。 周寄疆好像天生跟人是不同的频道,他安静沉稳,眸子里是柔和细碎的善意老实。 部门经理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坐在办公桌前啤酒肚一挺,露出客套而布满皱纹的笑来:“辞职啊,当然可以。” “…” 不少年轻人挤在部门经理的办公室门口偷听,还交头接耳着。 “千万别批准啊,我这几天要结婚办婚宴,任务堆着就等着小周给我做呢。” 众人哄笑:“你也好意思说,平时那些SSS级别的任务不都是小周给你完成了?最后积分名誉还都挂在你头上……” “小周人好嘛,话说你们那么愤慨做什么?过几天你们来参加我婚宴,任务不还是堆着求小周做?” “哈哈哈那还不是他不会拒绝……”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开了,众人消声。 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逆着光,穿着简洁普通的T恤,面无表情。 其实周寄疆也没那么没有存在感,他外貌条件很好,长相俊秀,一米九多,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套个麻袋都跟走时装秀一样。 他的眼睛也很黑,非常光润,深邃的目光藏在昏暗光线下似乎能窥透一个人的心。 乍一看会给人带来强势以及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前辈们,有什么事吗?”可周寄疆一旦对上他人视线,眼眸便会低垂,薄唇轻抿,仿佛局促到了极点。 众人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把自己心里那莫名其妙升起的不安给拢进角落。 这可是周寄疆,老好人,当代菩萨啊! 他们眼巴巴问道:“你的辞职申请书批下来了?” 平时他们不想做的任务都会抛给周寄疆,想吃什么也会拜托他去买,而周寄疆一次也没有拒绝过,他脑子里似乎天生就缺少了那根计较的弦。 这样的同事,他们可太舍不得他了。 而周寄疆的回答令他们大喜,男人摇摇头,低垂着脑袋:“经理说,我做过的那些小世界都崩了,要么主角攻受都死了,要么全世界人都死了……” 这是很严重的世界bug,周寄疆甚至接受了时空局的调查,结果显示周寄疆并没有做出违反任务规定之外的事干扰小世界,他甚至很敬业,每一步都一丝不苟。 当舔狗,他使劲往主角受那边凑;要他为主角受死,他绝不会活到五更。 他那些惨痛的炮灰经历,让时空局调查组都落了几滴鳄鱼眼泪。 “经理说让我修补完世界bug再辞职。”周寄疆摸了摸脑袋,说。 同事们压根不在意什么世界崩了,他们一听到周寄疆还能再留下几日,兴奋拿出了文件夹凑上去:“小周帮帮忙呗,我没你不行呜呜呜……” 周寄疆鲜少被人的热情包围,他局促着想要拒绝,可是看见那些人期待的眼睛,又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888系统出来了,冷声道:【别靠近他,不然打断你们系统的腿。】 同事们:…… 听说888系统转来炮灰部门的名字还不是888,是…… 没人知道。有人也问过周寄疆,周寄疆摇摇头,很是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呢。” 虽然不知道原名,但有人猜测888系统以前大概是在反派部门工作。 毕竟这系统实在太爸爸了,它毒舌,冷漠又暴戾,只要有任务者惹它,它能把那个任务者的系统揍到回厂重修。 维修系统要花费很昂贵的费用,任务者自己上医院看病都便宜好几倍。 同事们赶紧吼了句:“你打断我们腿吧,别欺负我们的系统!”然后转身就一千米比赛般溜了。 办公室门口,周寄疆就孤零零站在那里,好久没说话。 【没事吧?】半晌,系统冷不丁问了句。 周寄疆苦笑了下:“系统,你说,老好人是不是真的得不到所有人的尊重?” 他怕得罪人,怕别人不喜欢他。拒绝明明一句话的事情,可他不会,他知道别人都在指使他做什么,他们都嘲笑他,可他只是拒绝了会难受而己。 系统沉默,它不知道怎么说。 正如周寄疆的心理医生那样说:“你的善良必须有点锋芒。” 【接下来你不需要做深情炮灰了,也不需要讨好别人。】888系统说,【你只要修补世界bug,做完一切再去看心理医生。】 从888系统嘴里得到一句好话实在不容易,何况哪里有哄宿主的系统的?系统跟宿主大多都是工作关系,并不会发展朋友以及其他。 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都别扭起来,【好了别废话,开始传送小世界,第一个要修补的小世界是——】 周寄疆闭上眼,传送小世界时都会有短暂的白光闪过,很刺眼,可能会致盲。 【现代豪门背景,你的身份是被主角受父亲收养的义子……】 在黑暗里,冰冷的机器音毫无感情念着任务剧情,周寄疆既熟悉又陌生,那些沉眠于脑海的记忆如潘多拉的盒子重新打开喷涌而出。 周寄疆记得这是他进炮灰部门来的第一个SSS级别任务,当时部门里没人想做,后来莫名其妙就到了周寄疆手里。 这世界的主角受叫谢庭寒,是一位天王巨星的独子,从出生起就锦衣玉食,他满岁宴上半个娱乐圈的大佬人物都去了,当时一跃成为粉圈里最羡慕的人…… 可以说一出生就是万众瞩目的天王之子。 而谢庭寒父亲风流成性,和近千名女性都有过男女关系,可能是命运的安排,他却半百才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 他对这个迟来的孩子溺爱无比,更是恨不得把星星揽于怀中全送给他的孩子。 可这个孩子,有先天性精神缺陷,这不是说他是一个智障,相反,他聪明的过分,乐器一上手就会,继承了父亲的天赋。 只是他天生缺乏了一种共情能力,在幼儿园里,他甚至当众纵火烧死了同学的一只小仓鼠…… 事态严重后,谢庭寒父亲不得已撇下了巡回表演,让谢庭寒在家里学习,并且,还特意让管家去孤儿院领了个同龄孩子回来给他当哥哥照顾他。 周寂疆就是那个孩子。 可能是管家看他可怜,才在众多可爱玲珑的孤儿里挑中了他那样一个脏兮兮又骨瘦如柴的。 总之,到了庄园里,周寂疆躲在管家身后小心翼翼探出头,他看向那个楼梯口穿着黑色T恤面容精致的小少年,从之看到了浓烈的嫌弃。 谢庭寒期盼着的小同伴是骄傲而优秀的,而不是他这样说话都畏畏缩缩轻声细语的小孤儿。 所以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进庄园第一个月,周寂疆穿上了崭新而漂亮的衣服,可丝滑精致的布料下,他几乎浑身是伤。 管家经常红着眼说自己错了,然后给他涂药。 周寂疆从未抱怨,他只是报答庄园不让他忍饥挨饿还能穿好衣服,每次他被折腾遍体鳞伤,下一次瘦削苍白的小脸仍然挂着柔软的笑。 管家说自己不该带他回庄园,不该让他当谢庭寒的哥哥。 其实,周寂疆很喜欢自己的新弟弟。 谢庭寒每次弹钢琴,他悄悄躲在门口探头看,满眼羡慕。 窗外的阳光照在清冷孤僻的少年脸庞,谢庭寒好像是梦里才会有的天才。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谢庭寒十二岁,那天,周寂疆小学六年级期末考试,忽而监考老师拿着手机满脸复杂与惊愕,把他叫出了教室,让他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后来周寂疆时隔多年,还能记得那一幕,夏虫叽喳的那个午后,老师说,谢庭寒父亲飞机失事了。 那天他赶着去看谢庭寒的钢琴比赛,没有检查私人飞机…… 有时候命运就取决于这样的侥幸。 要是谢庭寒父亲检查了那一次可能就不会死,谢庭寒的狗脾气也会有所好转,而周寂疆也不会——死。 是的。 谢庭寒继承了巨额财产跟偌大空旷的庄园,长大后也进了娱乐圈成为了他父亲那样的天王巨星,甚至比他的父亲更熠熠生辉。 只是他变得愈发难以接近,孤僻疯狂,以至于在某一夜晚,他掐死了周寂疆。 弹钢琴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周寂疆被自己最照顾最包容的人,也最喜欢的人,掐死了。

    1143 人在读05-07 21:38

  • 桃花露浓

    璇枢星|古典架空|连载

    那日,学校里课很少。本来下午有一堂网络新闻编辑,都因为任课的教授临时有事被取消了。有了空闲时间的孔妤本来准备在飞音上开个直播,给粉丝们讲一下吉他的弹法,再清唱一下最近她写的一首歌的副歌部分,让大家 桃花露浓全文免费阅读_桃花露浓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那日,学校里课很少。本来下午有一堂网络新闻编辑,都因为任课的教授临时有事被取消了。 有了空闲时间的孔妤本来准备在飞音上开个直播,给粉丝们讲一下吉他的弹法,再清唱一下最近她写的一首歌的副歌部分,让大家给点意见,她好照着改。 不曾想余泽怀会给她打电话来,让她打扮一下,他带她出去吃饭。 孔妤不是很想去,对着听筒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叫了外卖,牛肉土豆盖浇饭。马上送来了。” 口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感情色彩。 “这么好的周末时光,你躲在学校吃什么外卖,出来,赶紧的,我给你安排顿好吃的。”余泽怀不悦的嘟囔,“你不出来,我到你宿舍去拽你出来。” “你也知道我那车,一开到你们学校里,看我的人可多了。” “孔妤,我给你二十分钟。” “孔妤,我就告诉你吧,你是第一个敢让我等的女人。” 只被对方给了二十分钟的孔妤没答应,也没拒绝,“那我再看看吧。” 挂了电话,孔妤随便看了看这个宿舍,这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 京南传媒大学的宿舍是两人间。有浴室,有卫生间,然后就是上面是床,下面是书桌的上下铺,布置得挺温馨。 在同类高校里算住宿条件不错的。 除了她,还住着另外一个女学生,叫王玮琬。 孔妤跟王玮琬都念国际新闻学,从大一就住在一起,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 王玮婉现在正坐在她床铺下的桌前看韩剧,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猛流眼泪。 王玮琬今天下午出去了一会儿,半小时前她跟男朋友约会回来,两个人好像吵了架,王玮琬回来就发脾气,说要把她男朋友何屿上次送他的那个包还给他。 孔妤安慰了几句,等王玮琬生完气后,征询她意见:“我要开个直播,你没事吧?我开直播不会碍着你吧?” “没事。我就是胸闷,出不了气,眼睛也疼。” 王玮琬娇滴滴的说,“上次就让何屿给我买了个包,才花两万块,他就说我拜金,跟着他,是为了钱。我要真为了钱,我怎么也不会看上他啊,他家里一穷二白,读那破航校的飞行员,将来毕业了能不能进航空公司都不知道……就算进了,也要熬几年才能正式上机,当上副驾驶,我要图钱,我就直接傍个富二代了。” 王玮琬说着说着,就够手抽了一张纸巾往眼角拭去,十分委屈,“就像那些看你直播时候给你刷兰博基尼的男人,哪个不比何屿有钱。” 孔妤淡淡一笑,见王玮琬离那盒抽纸有点远,干脆伸手,体贴的将那盒纸巾整盒给她递上了。 “你们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习惯就好。” 孔妤捡起适才被王玮琬扔在递上的FOLDTOTE,哄她道:“别哭了。人好不容易答应给你买的。” “我才不要呢。”王玮琬娇声抱怨,“我爸给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我爸让我在学校里低调,别告诉别人我们家有钱,何屿还真以为我是个拜金的女人了,他知不知道我家在苏市每个月都有半条街的商铺等着收租啊?” 说罢,王玮琬又哇哇哭了。 孔妤知道,有她在,今天这直播是开不了了。 于是,孔妤打开小衣柜,换了一身衣服,比较隆重的一件吊带连衣裙,她对着镜子描了淡妆,取了发圈,将长发披散。 王玮琬见了,问:“妤妤,你要出去啊?” “嗯,有个朋友,约我去吃饭。”孔妤回答。 “哪个朋友?”王玮琬好奇,“就是送你祖母绿项链的那个余泽怀?” 孔妤想了一下,点头答应:“嗯。” “你跟余泽怀是不是在交往?”王玮琬问,说起这个余泽怀,王玮琬话匣子关不住了。 “隔壁航校说他家里可有背景了,上次他们18届的飞行员去飞行基地训练,他把带飞教官揍了,都没被体罚。 何屿说他校招的时候,面试跟笔试都没参加,一毕业直接进了飞翼航空的编制。飞翼一年对外才招多少个飞行员。几万人里挑一个,他考试都不参加,直接就进去了。” 孔妤将上次余泽怀送给她的那只祖母绿项链拿了出来,戴到她雪白又纤细的脖颈上,然后披上一件橘粉色的风衣外套,没怎么把王玮琬说的话听进耳朵里。 “我出去了,等会儿有个外卖,我的地址写的是北二门,你要想吃你去拿一下。” 临走,孔妤告诉王玮琬。 * 余泽怀接上孔妤,去了武玄区的丽泽会馆。 余泽怀是半年前认识孔妤的,当时,孔妤刚升大三,在网上凭一首翻唱歌曲收获了点知名度,每个周末靠直播赚稀薄生活费的她收入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 某个晚上,一个ID叫天行者的人给她刷了十几万的打赏。 当晚,平台给她打电话,说有个贵人想认识她一下,并且强调不是那种认识,就是正常的认识,要求孔妤最好是去认识一下。 那人,就是余泽怀。 当时孔妤本来想拒绝,但是平台负责带她的赵姐告诉她,对方很有背景,要是这个面子都不给,也许会得罪人。 孔妤于是第二天就接受了余泽怀的微信添加。 孔妤跟余泽怀就这么认识了。 算起来,他是她隔壁航校的学长。他毕业有两三年了。 相比其它同龄青年都在肝命给别人当社畜,或者拼命为自己去创业的人生经历,余泽怀家里有数不完的钱供他挥霍。 来往的日子久了,孔妤也就知道余泽怀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个晚上,余泽怀带她来参加的这个齐聚了京南城里的二代公子哥们的饭局,所有的腐朽奢靡跟鲜衣怒马都可以在这里觅到。 余泽怀是他们的头。 要价昂贵的包厢,挑高空旷,缀着著名欧洲油彩画真迹的天花板上挂着巨型流苏吊灯。 光影坠下来,照亮的是年轻女孩子甜美的在暗自洋溢芬芳的脸,酷似在最新鲜时候被人从枝头摘下的热带水果,诱引男人们上前去上下其手。 像余泽怀这样的这帮男人对有标价的女人不感兴趣,倒是很喜欢结交像孔妤这样的女生。 没有价钱,也许光靠钱,还打动不了。 征服这样的女人才会显得他们有能力跟魅力。 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人本来走得很远,余泽怀伸手拉了一把孔妤,将手搭在她的紧腰上。 “外套脱了,冷不冷?”他找个借口,假装关心。 孔妤微微颤了一下,一张小脸很快回复平静。“还好。” 说完,她轻轻退步,避开了他的手。 “三哥,我亲爱的三哥,你终于来了。” 门一开,一屋的人盛情接待夜场国王。 “三哥,我还以为你今天执飞呢。刚才杨柏杰还说前天在菲乌米奇诺机场看到你了,到处宣扬你学乖了,归队了,上机了,竟然在意大利执飞。” “他就吹吧。”余泽怀笑,“我昨天在北雾街喝酒,他没见。” “三哥,飞翼对你多好,才进去没两年就让你做第二副驾驶,搁别人都感激涕零了,结果你居然连机都不愿意上。” “飞机有啥好开的,他妈上航校的时候,老子开得还少了。”余泽怀敛了下眼皮,甚为清高。 “三哥,那可不一样,飞翼的是A380跟波音747,跟航校那些破练习机可不一样。” 有人调笑。 余泽怀大方得体的表态:“作为一个家里直升飞机都好几架的人,我还指望去飞翼升机长呢?飞行会连翘几次,他妈机组领导自个儿都知道不安排我上机了。” “哈哈哈哈……”一群跟余泽怀一样,全部都是出身钟鸣鼎食,富贵之家的公子哥们笑成一片,“三哥急了,把飞翼航空都买了得了。还给他们上什么班。” 在旁人眼里万里挑一的职位,在这群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尸位素餐的小玩意,觉得无趣了,直接扔了就行了。 孔妤努力保持微笑神态,站在余泽怀身边,听他们聊下去。 长又大的眼睛也不往别的地方瞄,只落到水晶台上那盆铃兰上看。 这种场合,应该没人注意它,但它却兀自盛放得很好。 娇小的如铃铛般的花朵向下开放,倒挂在花枝上,四周翠绿的叶子掩映着洁白的花骨朵,香气迷人。 跟孔妤今天出门时撒的香水一样。有绿叶调的芬芳,铃兰花的馥郁。 “三哥,今天这位该不会是那位孔小姐吧?就是一直被你带不到我们面前来的那位孔小姐。”注意到余泽怀旁边站了个清丽无比的女子,有人好奇的求证,“这是正儿八经的美啊,跟仙女似的!” “少说话,喝酒就行了。”余泽怀带孔妤入座。 几位公子哥开始聊天,说些比较大的话题。 女人们也插不上嘴,便各自散开,三两成群的彼此结识。 谁也不认识的孔妤一人站在阳台,赏窗外的梧桐树。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靠近孔妤,笑吟吟问:“孔小姐,你这项链难不成是余泽怀在拍卖会上拍的那个?” “不知道,不过真是他送的。”孔妤老实回答。 余泽怀也没告诉她多少钱,那是他第一次送她的东西,她收下了,因为觉得是个小玩意。 毕竟她跟余泽怀认识这么久了,也不过是淡于水的君子之交。 现在听对方如此提及,她才意识到并不是,那也许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承载了余泽怀对她的厚重期待。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娴静。” 观察到小姑娘脸上神色变幻,张娴静便知道她涉世未深,跟以往余泽怀带出来的那些人大不相同。 “我叫孔妤。”孔妤拘谨的回应。 “孔小姐现在还在上学吧,以后打算做专业歌手?” 孔妤颜色深邃的瞳仁微微一颤,不曾想过今天的自己如此受关注。 即使她没有主动走出,去跟这饭局上的任何人结交,他们都早就对她的来历知道得一清二楚。 “还不知道,现在才大三,毕业规划还没做。”孔妤回答。 “你今天怎么穿这个衣服来了?”张娴静的目光像手电筒,将孔妤从头到脚照了一遍。 孔妤以为张娴静嫌她的裙子不值钱。“怎么了?” 张娴静短促的笑了一下,微微叹气:“还以为余泽怀对你多好呢。”

    14655 人在读11-15 18:35

  • 穿成恶毒女配撩女主

    胡黎|古典架空|连载

    “咚——轰隆隆——”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苏拾玖被吓得一下惊醒了。她扭头看了看窗外,静悄悄的,没有下雨。见鬼了,大冬天的为什么会打干雷?而且雷声还那么近,像是下一秒就要落在……“轰隆隆——” 穿成恶毒女配撩女主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恶毒女配撩女主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咚——轰隆隆——” 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苏拾玖被吓得一下惊醒了。她扭头看了看窗外,静悄悄的,没有下雨。 见鬼了,大冬天的为什么会打干雷?而且雷声还那么近,像是下一秒就要落在…… “轰隆隆——” 电流穿身而过,苏拾玖甚至都来不及喊痛,只留下一句:“艹!” [您好,这里是“您行您上”系统。如果您对小说里的人物不满意,可亲自上阵扮演。接下来你要进入的世界是《霸道总裁的冷面情人》,扮演角色为女配苏拾玖,任务是拆散男主傅临天和女主冷亦离,时间是一年。倒数三声,若您没有异议,将为您绑定系统。] 《霸道总裁的冷面情人》?这不是她睡觉之前才看过的雷人小说吗?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苏拾玖还是下意识地开口喊道:“我有异议!” [三,二,一……哔,系统绑定成功。请务必做一个有智商的女配,祝您体验愉快。] 苏拾玖:??? 体验愉快?被雷劈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她不会愉快。 ———————————— “临天,对不起,上次的事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那样做都是因为太爱你,一时冲动所以才会犯错……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改……不,我一定会改,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谁在说话?好吵! “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出去了。” 啧啧,这男人可真无情。 “不要,你不要赶我走。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理我。临天,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姐妹,不就是一男人吗?咱至于这么卑微? “我要你离我远一点,你能做到吗?”男人冷笑一声,“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爱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你。” 切,不爱就拉到呗。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爱我?是不是因为冷亦离?是不是因为那个贱人?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是又怎样?” “那我祝你们天长地久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和和美美。” 男人的表情微愣,苏拾玖则懵逼了:那不是她的内心吐槽吗?为什么会被说出来? 男人的怔愣只有一瞬,他很快回过神:“苏拾玖,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苏拾玖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误会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不是在宾馆睡觉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眼前这人又是谁? [宿主您好,您现在正处在《霸道总裁的冷面情人》的世界里,站在您面前的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傅临天。] 谁?谁在说话?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系统六九。] 专属什么?什么系统?她一定是熬夜太多产生幻觉了。 [宿主您好,请不要怀疑,您已经携系统穿书了。] 哦,穿书呀,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像她这种资深网文爱好者,看过的穿书小说没有千本也有百本,这些都是小场面…… 个屁! 穿书明明是只存在于小说里的故事情节,怎么可能真让她碰上。所以她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只要想办法醒过来就好了。 眼前的男人还在尽职尽责地说着他的台词:“误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我告诉你苏拾玖,你以前怎么闹我都可以忍,但你要是敢动冷亦离,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拾玖看着不远处的窗户,思考着自己若是跳下去了,能有多大的概率醒过来,压根没注意到男人说了什么:“哦,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先走了?” 男人的表情又是明显的一愣,随即恼怒道:“苏拾玖,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苏拾玖终于分出半点注意力在眼前这人身上,帅倒是挺帅的,就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我只是单纯想走。” 男人指着门口:“要走就走,你以后别想再踏进天地集团半步!” “好勒!”苏拾玖利落转身,抬脚就走。这个梦太真实了,她得快点找个地方跳楼去。 [宿主您好,我劝您不要冲动行事。如果您在这个世界死了,现实世界的您也会跟着死去。] 苏拾玖走向顶楼的脚步带上了迟疑:[你说的是真的?] [宿主您好,千真万确。] 苏拾玖掐了一下自己左手的虎口,疼,钻心地疼。梦里不会有这种疼痛感,难道她真的穿书了? 苏拾玖默默收起手,试着和系统商量:[我对什么穿书没有兴趣,你能送我回原来的世界吗?] [宿主您好,系统一经绑定就不能解绑,除非任务完成。] 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搞强买强卖这一套?苏拾玖看着周围金碧辉煌的建筑,问道:[那怎样才算任务完成?] [宿主您好,您只要在一年之内拆散男女主,不让他们在一起就算完成任务。] [只要保证他们在这一年里不在一起就行了吗?]苏拾玖追问道,[万一这一年里他们彼此吸引互相心动爱得死去活来,一年之后立马在一起了呢?] [宿主您好,您的任务只是不让男女主在一起,并不包括不让他们相爱。而您的任务时间是一年,一年之后的事情不用您管。] 苏拾玖点点头,继续问道:[任务完成之后我就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宿主您好,是的。除此之外,您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励金。] 奖励金?苏拾玖来了点兴趣。她这辈子什么都不爱,就爱钱。 不过…… [如果任务失败了呢?] [宿主您好,若任务失败,您将永远被困在这个世界,并得到与原主一样的结局。] 苏拾玖:…… 她就知道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虾仁猪心也不过如此。 [现在剧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宿主您好,现在的剧情是您得知男主傅临天正在追求女主冷亦离,于是来傅临天的公司向他求证。] [好吧,]苏拾玖回头望了一眼男主的办公室,[我现在回去把男主杀了可以算完成任务吗?] 系统道:[宿主您好,男女主是这个世界的支撑性人物,如果他们死了,你也会跟着被毁灭。] 苏拾玖叹了口气,看来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了:[那我要怎样才能阻止男女主在一起?] 系统道:[宿主您好,这需要您自己开动大脑,运用智慧。] 看来系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了,苏拾玖走进电梯,打算自己想办法。 《霸道总裁的冷面情人》是一本非常古老的狗血言情文,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无聊,微博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这本小说推到自己首页,苏拾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点开这本小说的。 这本书的大概内容就是霸道总裁男主对冷面情人女主一见钟情,当即对她展开了强烈的攻势。 不过作为特立独行的冷面情人,女主并没有看上花名在外的男主的。她以自己的事业刚起步、现在无心恋爱为由,婉拒了男主。 为了得到女主,男主使用计谋让女主的公司陷入经济危机,之后又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用“包养”作为条件为女主的公司注资。 女主迫于无奈,答应了男主的包养要求。 得到女主后,男主并没有好好珍惜她,而是对她进行了身体和人格的双重侮辱与伤害。 两个人相爱相杀上百章,历尽千辛万苦,眼看着该HE了,男主的白月光突然出现。 在这期间,与苏拾玖同名的恶毒女配各种蹦跶,试图用那些三岁小孩都看不上的“阴谋诡计”分开男女主。最终她因为动了白月光,彻底惹恼男主,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到这里苏拾玖弃文没看了,别的不说,这女配实在是太蠢了,蠢得简直是在侮辱读者的智商。 回想着书里的剧情,苏拾玖叹了口气:虽然她很嫌弃原主的智熄操作,但是那并不代表她愿意成为原主自己操作。 出了电梯,大厅里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一脸紧张地迎了上来:“小姐,您和傅总聊完了吗?” 系统在脑内告诉苏拾玖:[宿主您好,这是您家的司机,何贵泽。] 苏拾玖看了眼司机,边走边说:“聊完了。” 何贵泽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过去了?” “不,”苏拾玖拉开车门坐上去,“我们去光影世界。” 何贵泽一脸菜色,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光影世界是女主冷亦离与男二陆锦铭合伙开的游戏开发公司,虽然才成立短短几年,但势如破竹,前途无量。 若不是男主插足捣乱,苏拾玖相信,以女主的能力一定能把公司发展为行业龙头。 男女主在一起的契机正是那份包养合同,苏拾玖想,她只要破坏掉男主包养女主的计划,不就能有效地阻止男女主在一起了吗? 光影世界很快到了,苏拾玖拒绝了何贵泽提出的“陪您上去”的提议,一个人进了光影世界所在的写字楼。 在前台,苏拾玖被工作人员拦住:“小姐您好,请问您贵姓,有预约吗?” 预约?以原主的智商怎么可能考虑得到这些细节。苏拾玖取下墨镜,甩了甩齐腰的卷发:“免贵姓苏,我是来和光影世界的总裁冷亦离谈合约的。” 她语气自然,落落大方,再加上一身价格不菲的装扮,把前台都唬住了。 “请您稍等,我打电话核实一下。”前台说完,播下一串号码。不一会,前台礼貌道,“苏小姐您这边请。” 在前台的引导下,苏拾玖顺利地坐上了去往女主公司的电梯。 女主公司所在的这栋写字楼是封闭式的,出入都需要刷卡,非楼里职工则需要预约登记。 小说里,原主是通过硬闯的方式进入大楼的。她态度嚣张,不停嚷嚷着“我爸是苏正鸿,你们谁敢拦我”,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 有人把她闯楼的经过拍下来发到了网上,还给苏家的公司带来了不少负面影响。 其实只用稍微动动脑,就能轻松进入写字楼,哪用得着大吵大闹?也就原主那没脑子的人才会把这么简单的事情闹得那么复杂了。 在系统的指引下,苏拾玖直奔冷亦离所在的十八楼,并以“谈合作”为由顺利的到了女主冷亦离的办公室。 “冷总,这位苏小姐说和您有约,我把她带过来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女人闻言抬起头,目光直锁苏拾玖。 那一瞬间,苏拾玖好像看见了光。

    2680 人在读04-05 22:03